裴洛眼神陰鷙,咬牙切齒的瞪著她:“這是我們裴家的事,識相的就滾開!”
“我偏要管。”
秦桑輕輕活動著手腕,骨節劈啪作響。
“正好,手癢了。”
說完,她的身形驟然消失,隻留一道殘影!
下一秒,秦桑已如鬼魅般出現在裴洛麵前!
嘭——!
一拳轟出,裴洛連抵抗的機會都沒有,胸口驟然塌陷,肋骨碎裂,鮮血狂噴而出,他當場癱倒在地,奄奄一息。
“洛哥!”
“秦桑,你該死!”
裴興目眥欲裂,瘋了一般撲殺上去!
秦桑卻隻是漫不經心側身避開,回身一腳將人狠狠踢飛!
哢嚓——!
清脆的骨裂聲炸開。
裴興像塊破抹布般倒飛出去,狠狠撞在枯樹上,扭曲碎裂的骨頭刺穿皮肉,暈死過去。
秦桑眼神冷冽,正要上前斬草除根。
一道小小的身影卻搶先衝了上去!
沒跑兩步,整個人踉蹌的撲倒在地。
可她絲毫不受影響,撿起地上染血的長劍,小臉上滿是瘋狂狠戾的快速爬行。
她趕在秦桑動手前,一劍狠狠刺破裴洛的氣海!
“呃——!”
裴洛痛得渾身抽搐,雙眼暴突。
“王八蛋!我讓你割蛇母的皮!讓你挖蛇母的鱗!讓你扯她的臟器肺腑!我砍死你!剁碎你!”
今禾抱著比她還高的長劍,坐在雪地裡,一劍又一劍狠狠砍下。
鮮血濺滿她稚嫩的小臉,眼神瘋狂,沒有半分孩童的天真。
秦桑動作一頓,看著這小丫頭比自己還狠的模樣,默默收回了手。
她本就是順手殺人,如今看來,倒是用不著她收尾了。
秦桑轉身,想悄無聲息離開。
可下一秒,剛在剁人的今禾,猛的轉身麵向秦桑。
“噗通”一聲重重跪在雪地,聲音清脆,執拗,無比堅定的高聲喊道:“師父,請收我為徒!”
秦桑嚇得一僵,連忙擺手後退,笑容僵硬:“不不不!我可教不了你,你找別人去!”
“師父,請收我為徒!”今禾完全不怕拒絕的再次高聲大喊。
秦桑瞥了眼地上被剁得血肉模糊的屍體,有點頭皮發麻:“我自己還是別人的徒弟呢,真沒法教你!你多保重,後會無期!”
說完,秦桑怕被纏上,立刻禦風而起,眨眼便消失無蹤。
今禾望著她離去的方向,小小的拳頭死死攥緊,指節發白。
眼底沒有失落,隻有想要變強的執念。
“早晚有一天,我會變得和你一樣強。”
“到那時,我不需要任何人來救,我能親手,殺光所有仇人!”
今禾回眸陰狠的看著剩下那兩個人的屍體,渾身疼痛的她撐著劍,一步步朝他們走去....
遍地碎屍。
今禾重重喘著粗氣,大仇得報後,渾身泄力,腿一軟癱坐在雪地裡。
她一邊囫圇的擦著嘴角不斷湧出的血,一邊從魂府裡摸出大把療傷藥草,直接往嘴裡塞。
苦澀的汁液在口中化開,她麵不改色,仿佛嘗不到半點苦味。
小花蛇重獲自由的纏上她染血的手腕,說話的聲音有了些力氣:“阿禾,你怎麼樣,還好嗎?”
今禾蒼白的小臉上已經開始慢慢恢複了一點血色:“我還行,多吃點草就能恢複,你呢?你怎麼樣?”
“我修複了一點妖力……可葬魂山回不去了,我們現在能去哪裡?”
一旦離開葬魂山,妖獸便再無歸途。
天地茫茫,他們無家可歸。
今禾啃完最後一株藥草,撐著地麵緩緩站起。
小小的身子搖搖晃晃,仿佛隨時都會倒下,可那雙眼睛裡,卻非常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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