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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靈力附著在眼前,楚銘在黑暗中,也能擁有白晝的視力。
他悄無聲息的走出山洞,可以看到百尺外的身影。
那道身影是人族,但右手臂,卻長滿了誇張的鱗片。
楚銘記得,原身遇襲擊的那晚,為首的就是此人!
時隔一個多月,竟然在這長平縣周邊的山中,再次遇到了這賊人。
“抓活的,問清楚抓我的原因!”
再見仇人,楚銘心中已有定計。
這賊人的手臂,應該是修煉了某種邪功,移植了妖的鱗片,實力相當於銅皮境後期。
但是真正的境界,應該隻是銅皮境中期。
不然那晚,也不會讓楚銘逃出生天。
楚銘身在峽口的最頂端,居高臨下,可以俯瞰雙溪村的狀況。
他向著遠離雙溪村的方向,緩緩靠近著。
越過崎嶇的山石,他忽然看到,漆黑的夜幕下,竟然有著大量明晃晃的火把,照亮了下方的穀地。
點火把的人,皆身穿夜行衣,胸前有類似裂穀的標誌。
除了這些人外,還有大量的妖影。
隻要豹首妖,還有獅首妖。
此時人和妖,並非是在對峙,而是以聯合的趨勢,把下方的穀地包圍。
“這些應該就是,即將下山的獅妖和豹妖,那些人,是賊人的同夥?”
楚銘猜測道。
他等了三日的時間,沒有等到來襲的妖群,原來是彙聚在了這裡。
“剛才那賊人說,有什麼女人?”
楚銘回憶賊人說的話。
“猜什麼?直接抓來問!”
想了片刻,楚銘便果斷出手。
他以靈力包裹全身,從背後,悄無聲息的靠近那賊人。
賊人躲藏在灌木裡,手裡拿著一個火折子,正盯著下方的穀地,沒有發現背後靠近的楚銘。
驀然,賊人隻覺得脖頸一涼一痛,鋒利的刀刃已經架在他喉嚨處。
寒光割破了他的皮膚,隻要他稍微動作,就會身首異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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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手!”
賊人腦海裡閃過一個念頭。
“我問,你答,聲音太大,或者超過一個呼吸不答,死。”
楚銘的聲音,落入賊人的耳中。
“是。”
賊人壓低聲音回了一個字。
“名字。”
“李衝。”
“來自哪方勢力?”
“武淵閣。”
楚銘停下了詢問,隻是手中的刀刃,又壓深了一絲。
他本以為,這些賊人,隻是一些攔路搶劫的山賊,可“武淵閣”明顯不是什麼山賊的名號。
“閣下又是哪個勢力,我可曾得罪過閣下?”
李衝擠出笑容,反問楚銘。
“我是你一個月前,追殺的那個長平縣捕頭。”
楚銘麵無表情回道。
“是……你!”
李衝聲音高了幾分,楚銘立即用刀背,重重的抽在他臉上。
臉上傳來劇痛,臉骨幾乎被打碎,痛的他差點喘不過氣來。
同時李衝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一個月,那個姓楚的小捕頭,不過是銅皮境一層,吃了他一掌,就差不多是個死人。
他抱著戲耍的心態,和手下追殺楚銘。
結果被楚銘逃到一處破廟後,竟然憑空消失了。
他和手下,把整座山搜遍了,也沒有找到楚銘的下落,又等了五日,才離開。
結果,楚銘竟然找上門來了。
而且這還是在這山林裡,他實在不知道,楚銘是怎麼逃出升天,又怎麼找到了他。
“不想死就小聲點,告訴我,為何追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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