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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官營？”
“這可不行！”
商戶們頓時炸開了鍋，紛紛議論反對。
林菀淡淡開口道：“我已經決定，將京城內綺羅閣所有分店的香料庫存，按成本價分給在座的各位商戶。”
“官營令期間，綺羅閣不再參與任何香料銷售，所有市場分紅，都讓給大家。”
此言一出，全場嘩然。
“什麼？”有人忍不住道，“這樣的話，林娘子可是要賠十萬兩。”
林菀應聲道：“損失十萬兩又如何？”
看向台下各家分店掌櫃勸導：“隻要我們能保住香料生意，以後有的是賺錢的機會。”
台下掌櫃中有一人站了出來表態：“好，我先表態，願意接受侯夫人的安排。”
“另外，我女兒婉娘近日要嫁給江南漕運世家的王長風，王家掌控著江南漕運支線。我已經跟王長風商量好了，江南碼頭的三成股份，讓給侯夫人。”
“以後林娘子的香料運輸，王家漕運一律優先安排，運費減半！”
林菀露出一絲喜色：“林掌櫃，我也表個態，綺羅閣的香料，專供王家綢緞染坊，三年不收定金。”
其他掌櫃也紛紛表態達成一致。
皇宮 雲夢樓
侍女幫襯皇貴妃畫好妝容，看著周圍四下無人，低聲應道：“娘娘，定北侯夫人來信說戶部尚書跟五皇子上折子想推行香料官營，斷絕林記香料生意。”
皇貴妃聞聽起了疑心：“什麼？五皇子怎地也關心起做生意了？”
“聽五皇子府的乳母說五皇子花錢大手大腳可能是不夠了，又不願意讓陛下知道，想來是想接下香料生意賺錢。”
皇貴妃臉色一沉追問：“她想讓本宮怎麼做？”
“林娘子說，想要娘娘您需香料祭祀先祖為由，請求陛下保留綺羅閣專供皇族的資格。”
皇貴妃沉吟片刻思索一番倒是不難。
林菀此前拜托南宮澈的事情也有了眉目，剛回侯府，就收到了衛凜將軍的回信：“同意香料換軍馬，西北香料專營權歸綺羅閣所有，海寇清剿事宜，三日內出兵。”
戶部尚書之前委托小商販抬價也引得百姓不悅，反而林記的綺羅閣雖說每日成本價售賣，數量有限，門前顧客卻依舊擠滿了門檻，羨煞不少小商販。
他們當即一起偷偷找戶部尚書說了此事，戶部尚書聽說後恨得牙根癢癢，準備明日再加一把火。
次日，朝堂之上，景和帝身邊的李總管甩了甩拂塵：“有本啟奏，無本退朝！”
戶部尚書再次啟奏：“啟稟陛下，定北侯夫人林氏名下綺羅閣故意抬價香料生意，惹得不少百姓怨聲載道，臣懇請推行官營令，嚴禁林記售賣香料，以安民心。”
朝臣中有人開始質疑：“不對吧，戶部尚書，這本官聽百姓所說的，可是那些小商販抬高要價，可林娘子店鋪的香料不止沒有抬價，反而以成本價賣給百姓。”
“這麼算，林娘子是虧錢，可沒像你說的利潤豐厚啊。”
戶部尚書當即反駁：“怎麼會有人願意做虧本的生意，莫不是你們聽錯了吧？”
“但是本官聽的是綺羅閣抬高香料錢，”轉頭看去質疑，“你們莫不是收了林娘子的好處，所以想給林娘子求情吧。”
特意看了眼定北侯：“總不能因為林娘子是定北侯的夫人，你們忌憚定北侯。就這般不顧及民生吧？”
“若再讓林娘子的店開下去，不顧及百姓，百姓該如何度日？”
還未說完，有太監進入殿內稟報：“啟奏陛下，皇貴妃遞話說皇族祭祀先祖，需用綺羅閣專供的‘凝神香’，此香配方獨特，唯有綺羅閣能製。”
“若推行官營令，禁止民間私商經營，祭祀大典，怕是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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