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德爺？從今往後，你得叫我錢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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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牙錢夾起一塊吸滿紅油的寬粉，呼哧呼哧往嘴裡塞。
寬粉燙得他直咧嘴，卻半點不舍得吐。
這滋味，神仙日子。
他偷偷瞟了一眼慢條斯理吃著牛肉的秦朗，心裡下了狠勁。
隻要每天能吃上這飯，以後給秦爺當牛做馬，那也是祖墳冒青煙了。
“秦爺，您這手藝，在四九城裡找不出第二家。”
金牙錢放下筷子，抹了把嘴，話裡全是奉承。
“這東西，別說吃了，見都沒見過。跟著您，我金牙錢算是活明白了。”
秦朗把空了的塑料飯盒推到一邊，摸出一根煙點上。
“吃飽了？聊點正事。”
金牙錢腰杆瞬間挺直。
“你也是街麵上混的，有個叫劉德的，人稱德爺，你認不認識？”秦朗吐出一口青煙。
金牙錢一愣，臉上的笑僵住，有些尷尬。
他撓了撓狗皮帽子，支支吾吾。
“有仇？”
秦朗彈了彈煙灰。
“那倒不是。”
金牙錢乾笑兩聲。
“秦爺，不瞞您說，我跟那位德爺，不是一條道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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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細說說。”
金牙錢歎了口氣，老老實實交代。
“這四九城的黑市，水深。我金牙錢，說白了就是個胡同裡混出來的野路子，倒騰點棒子麵、舊衣服，賺的都是辛苦錢。”
“您的那次，我是被他們騙了。”
他頓了頓，壓低聲音。
“可那位德爺不一樣。人家是台麵上的人物，背後有靠山。聽說前朝的遺老遺少，城裡有頭有臉的，都跟他有牽扯。”
“人家玩的是大黃魚、古董字畫。我這種小蝦米，平時連人家的麵都見不著。”
秦朗聽完，輕笑一聲。
“這就把你嚇住了？”
“不是怕，就是……咱們惹不起人家背後的勢力。”
金牙錢縮了縮脖子。
秦朗把煙頭按在煙灰缸裡，身子微微前傾，盯著金牙錢的眼睛。
“你腦子是不是被辣糊塗了？”
金牙錢一懵。
“秦爺，您這話……”
“你現在跟著誰混？”
“跟著您啊！”
“那我背後站著誰，你昨晚沒看見？”
秦朗敲了敲桌子。
金牙錢腦子裡“嗡”的一聲。
昨晚的畫麵炸開。
長槍，大炮，正規軍。
對啊！
我現在的後台，是拿槍杆子的！
他劉德背後那些算個屁！
金牙錢的腰杆子肉眼可見地挺得筆直，眼裡的虛火一掃而空，換上了抑製不住的狂喜和膨脹。
“秦爺！您一語驚醒夢中人！”
金牙錢猛地一拍大腿，激動得唾沫星子亂飛。
“我他娘的還怕個鳥！有您在後麵給我撐著，別說他劉德，就是天王老子來了，我也敢上去拔他幾根胡子！”
他越說越興奮，站起身在屋裡來回踱步。
“德爺？哼，以後在四九城，他見了我金牙錢，得規規矩矩叫一聲錢爺！”
秦朗看著他那副樣子，也不點破。
他要的就是這股子不知天高地厚的衝勁，隻要刀好用就行。
“行了，別吹了，把桌子收了。”
“得嘞！您歇著！”
金牙錢麻溜地把塑料飯盒摞在一起，端著就往外走。
趁著金牙錢收拾的功夫，秦朗站起身，走到西廂房門前。
這屋子一直空著。
秦朗推門進去，反手關上。
意念溝通空間。
“砰！砰！砰！”
沉悶的撞擊聲在空屋裡接連響起。
幾十個大牛皮紙箱憑空出現，穩穩摞在地上，瞬間填滿了半個屋子。
裡麵全是紅燒肉罐頭、大包裝火腿、巧克力，還有幾箱沒貼牌的二鍋頭。
全是硬通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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