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捏碼子！以前被這老小子當凱子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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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廟後院，火盆裡的木柴燒得劈啪作響。
劉德對著秦朗就是一通作揖。
“爺們兒，您這買賣怎麼就突然換人了？”
劉德試探著問。
秦朗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摸出包無字特供煙點了一根。
“我事多，沒空老往你這跑。”
秦朗吐出一口煙圈。
“以後活，全交給他。他認，我就認。”
有了秦朗這句話，金牙錢的腰杆子瞬間捅破了天。
他大搖大擺地走到三輪車旁，一把掀開上麵蓋著的破氈布。
“德爺，掌掌眼吧。”
金牙錢下巴揚得老高。
“紅燒肉罐頭，火腿，巧克力。足斤足兩，全在這兒。”
劉德咽了口唾沫，伸手就要去拿那罐紅燒肉。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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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牙錢一巴掌拍開劉德的手。
“規矩懂不懂？”
金牙錢斜著眼看他。
“錢呢？貨呢？空口白牙就想摸秦爺的貨？”
劉德臉色一僵，心裡那個氣啊。
放在昨天，這種胡同裡收保護費的小癟三，連進他這破廟後院的資格都沒有。
今天倒好，直接騎到他脖子上拉屎了。
但沒辦法，誰讓這小癟三背後站著一尊真佛。
劉德乾笑兩聲，衝著身後的手下招了招手。
兩個壯漢哼哧哼哧地抬出一個大樟木箱子，放在地上打開。
裡麵依舊是碼放整齊的古董字畫，上麵壓著幾根金燦燦的大黃魚。
金牙錢直接湊了過去。
劉德也湊上前。
兩人很默契地伸出右手，攏在了一起，用寬大的袖口遮住。
這叫捏碼子，黑市裡講價的行話。
全靠手指在袖子裡互相比劃，外人根本看不出底細。
金牙錢的手指在劉德袖子裡猛地一掐。
劉德腦門上的汗“唰”地就下來了。
他瞪著金牙錢，壓著嗓子咬牙切齒。
“錢爺，這……這價太狠了點！你這是要扒我一層皮啊！”
金牙錢冷笑一聲，手指在袖子裡寸步不讓。
“德爺，這可是獨門生意。四九城裡，除了秦爺，誰手裡有這貨？”
“你不乾，想接盤的人能排到正陽門去。你要是嫌貴，我這就推車走人。”
劉德偷瞄了秦朗一眼。
秦朗靠在椅子上抽煙，連看都沒看這邊一眼，完全是放權的架勢。
劉德心裡暗罵一句造化弄人，無奈地歎了口氣，把手從袖子裡抽了出來。
“錢爺，您稍等。”
劉德轉身跑回裡屋。
沒一會兒，他拿著個紅布包走出來，滿臉肉疼地塞進金牙錢手裡。
“這有兩條小黃魚，權當交個朋友，補個差價。再多，我這買賣真沒法乾了。”
金牙錢打開紅布包，拿出小黃魚用大金牙咬了一口。
看著上麵清晰的牙印，他滿意地揣進棉襖內兜，這才大咧咧地揮手。
“行，看在德爺這麼爽快的份上，這批貨歸你了。驗貨吧。”
秦朗坐在旁邊抽著煙，看著這一幕，心裡直罵娘。
這劉德以前跟自己交易，給的那些老物件和金條，合著是拿自己當凱子宰啊！
今天金牙錢這一出，同樣數量的物資，換回來的東西居然多出兩條小黃魚！
專業的事，還真他娘的得交給專業的人去辦。
自己一個現代人，在這幫老江湖麵前，確實容易被賣了還幫人數錢。
交易完成，打手們把紙箱搬走，把那個裝滿古董金條的木箱搬上三輪車。
金牙錢蹬著三輪車，拉著滿滿一箱子財富，跟著秦朗往回趕。
夜風刺骨，金牙錢卻渾身燥熱，車跑飛快，軲轆嘎吱嘎吱響個不停。
回到四合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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