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絕症！七十年後的小卡拉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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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
四九城的胡同口飄著濃鬱的豆汁和焦圈味。
秦朗坐在街邊的矮桌旁，大口吃著剛出鍋的肉包子。
一輛吉普車穩穩停在路邊。
姚家興推開車門跳下來，快步走到桌邊，隨手摸出錢拍在攤主案板上，轉頭看著秦朗笑道。
“秦爺，吃飽沒？李部那邊等著呢。”
經過昨晚那場真槍實彈的伏擊，姚家興對秦朗的稱呼直接變了。
秦朗咽下最後一口包子，擦了擦嘴。
“你可別亂叫。”
“走著。”
吉普車一路風馳電掣，直奔西山指揮部。
李雲山辦公室的門敞開著。
屋裡彌漫著劣質煙草的煙霧。
李雲山正坐在辦公桌後，手裡拿著一份文件，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秦朗走進去，拉開長條板凳坐下。
“大清早的，誰又惹你了？”
李雲山放下文件，歎了口氣，端起搪瓷缸子喝了口高沫。
“李長海那王八蛋，槍斃一百回都不解恨。”
李雲山把搪瓷缸子重重磕在桌上。
“這事翻篇了。你今天過來，有新安排？”
秦朗從兜裡摸出煙盒，抽出一根點上，丟出煙盒。
“那些機床都可以修，但那邊準備留下一台，做逆向研究。”
“帶回去的那草紙，專家看了。”
“機床沒問題。”
李雲山坐直了身體，表情變得極度認真。
“專家怎麼說？”
“草紙上的公式，推翻了現代超級計算機的測算死角。”
秦朗吐出一口青煙。
“那位林先生隨便畫了幾筆，幫未來避開了一個工程隱患。”
李雲山一掌拍在桌上，震得搪瓷缸子直跳。
“我就說！咱們的腦子，絕對不比什麼電腦差！”
秦朗敲了敲桌子，把話題拉回正軌。
“那邊的專家讓我辦兩件事。第一件事，林先生的病，他們全包了。”
李雲山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他拿煙的手停在半空，煙灰掉在桌麵上。
“全包了？”
李雲山聲音發澀。
“秦朗，你可能不知道。林先生得的是癆病，肺結核。”
“這病在咱們現在，就是絕症。”
李雲山站起身，在屋裡焦躁地來回走動。
“她和她先生為了找前朝的木建築，風餐露宿，底子早就熬壞了。現在的醫療條件，最多隻能開點止咳平喘的藥，根本斷不了根。”
秦朗靠在椅背上，語氣平淡。
“絕症？在現代，這就相當於重一點的感冒。”
李雲山猛地停住腳步，轉頭死死盯著秦朗。
“你少拿話寬慰我。那是癆病！多少大夫都束手無策！”
“兩到三個月。”
秦朗豎起兩根手指。
“保證她活蹦亂跳。而且那邊已經發話了，不管需要什麼特效藥、什麼醫療設備，全部無條件調撥。”
李雲山嘴唇哆嗦著，半天沒說出一個字。
幾秒鐘後，他猛地撲到辦公桌前，抓起紅色的搖把電話。
“接清華園！”
電話接通。
“我是李雲山！馬上派車，去把林先生和她愛人接到西山來！對！現在！立刻！”
掛了電話，李雲山雙手撐著桌麵，胸膛劇烈起伏。
“要怎麼治？需要準備什麼？”
秦朗擺擺手。
“治病得對症下藥。你先弄一點林先生的咳痰樣本。裝在密封的玻璃瓶裡，我帶回現代去做化驗，測試耐藥性。”
李雲山二話沒說，再次抓起電話，直接打給軍區總醫院，下了死命令。
安排完取樣的事，秦朗繼續說第二件事。
“那邊的專家，想要林先生夫婦的手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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