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的夜晚，也迎來它的極限。
數以千萬計的賬號同時進行“取消收藏”、“惡意打低分”以及“申請退款”的操作，並發起海量的數據請求。
巨大的並發量讓起源網那號稱藍星最堅固的核心陣列，開始劇烈搖晃。
“警告！主服務器CPU占用率突破99%！”
“警告！防DDoS係統過載！”
“砰！”
伴隨著機房裡的一聲悶響。
起源網的APP頁麵瞬間變成了一片死灰色的“404 Bad Gateway”……
宕機了！
統治了藍星網文界十幾年的霸主起源網，居然被一群憤怒的讀者硬生生給噴斷了網！
起源大廈頂層，總編滄瀾看著黑掉的屏幕，整個人像丟了魂一樣癱在椅子上。
“草……”
滄瀾聲音發顫。
他本來想借著百裡的風頭再收割一波流量，誰能想到這小子居然是一顆藏在蛋糕裡的高爆手雷啊！
手雷裡還裝了屎啊！
這不僅僅是流量反噬。
這是引發了群體性群體事件！
搞不好文治局明天就要上門查水表了！
而此時，在另一間隱秘的辦公室裡。
灰產巨頭沈景熙氣得直接掀翻了那張昂貴的紅木辦公桌。
“百裡！！！你這個瘋子！你他媽到底在乾什麼！！！”
沈景熙像一頭暴怒的獅子一樣咆哮著。
就差一點！就差區區兩千票！
隻要過了今晚十二點，百裡就能登頂，S約就能強行生效，他的百億修仙元宇宙就能借殼上市！
但他投入了上千萬藍星幣購買的黑產水軍和數據維護，在幾百萬真實且極其憤怒的玩家差評麵前，就像是海嘯麵前的沙堡，瞬間灰飛煙滅！
由於書被係統判定為爭議狀態鎖死了月票。
沈景熙精心策劃的強製造神計劃，徹底破產！
所有的投資，全打了水漂！
“立刻給他打電話！我要宰了他！我一定要宰了他！”沈景熙紅著眼怒吼。
但無論秘書怎麼撥打，季賀的手機始終提示關機。
而這場風暴的始作俑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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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賀此刻正愜意地坐在自己那月租三十萬的大平層裡。
窗外是繁華的藍星夜景，屋內開著極其舒適的冷氣。
他穿著寬鬆的浴袍，手裡端著一杯剛才剩下的黑桃A香檳，輕輕搖晃著高腳杯裡的金色液體。
電腦屏幕上，是他通過特殊終端截取的全網暴動數據。
“兩百萬退款申請，三千萬條罵我的評論，服務器直接宕機……”
季賀看著這些足以讓任何一個作者心臟病發作的數據，忍不住哼起了小曲。
“完美，簡直是藝術般的控分。”
他抿了一口香檳，嘴角勾起一抹一切儘在掌控中的微笑。
“這下，起源網的S約徹底觸發不了了。
“在平台和資本眼裡，我現在就是一個隨時會引爆炸彈的極端劣跡毒物，他們躲我還來不及，誰還敢來強行綁定我？”
季賀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視著這座陷入暴躁氣氛的城市。
玩家確實很憤怒，讀者確實很絕望。
若是換作藍星上任何一個普通的網文作者，麵對三千萬條飽含怨念與殺意的惡評衝擊，此刻怕是早就被恐怖的文氣反噬得經脈寸斷、七竅流血了。
但季賀不僅一點都不慌，甚至感覺識海中有一股暖洋洋的舒泰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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