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量極為龐大。
宛如一片星辰大海，浩瀚無邊。
但這片大海的容量，終究是有限的。
而在那星辰大海中央，有著一座金字塔般的巨構。
在那金字塔頂尖，盤踞著十幾頭體型龐大到無法用言語形容的遠古巨獸！
那是老牌的大神！
他們占據著最好的風水寶地，吞吐著最海量的流量靈氣。
季賀的《苟在家族》雖然已經完結，但因為質量過硬，最近還在吸納一些長尾的新讀者。
這本就不多的流量彙聚成的一絲觸角，無意中向上延伸，稍微觸碰到了這群舊神的領地邊緣。
轟——！
刹那間，一股龐大到令人窒息的無形威壓，直接衝著季賀的神識碾壓過來！
這並非某一個大神的刻意針對，而是一種極其默契的階層傾軋。
季賀結合現實情況，理解了這層表象。
這本完結書的隱性限流，近期越發加劇。
書評區開始出現大批老白讀者組團挑刺，從設定到邏輯全方位無死角地貶低。
平台算法也刻意將他的書從推薦池裡往下壓。
這股威壓傳遞出一個極其冰冷且霸道的信息：
“道統名額，滿了。
“下麵的人，不許上來！”
季賀猛然睜開眼。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背後已經被冷汗完全浸濕。
就在剛才那一瞬間，季賀清晰地認清一件事情。
如果自己現在頭腦發熱，去開一本純原創的仙俠新書強行衝榜，將會麵臨什麼下場。
他將會直麵這群舊神的聯手絞殺！
哪怕他手裡有模擬器，哪怕他的網文技術越發嫻熟。
但麵對這種盤根錯節的利益集團和根深蒂固的讀者慣性，他一個新晉者想要硬闖，絕對會被啃得連骨頭都不剩。
此外，更可怕的問題在於……
時間快到了。
現在是10月，等年底文脈徹底複蘇，超凡力量全麵降臨藍星。
那些占據高位的舊神們，立馬就能借助最龐大的靈脈白日飛升，牢牢占據超凡食物鏈的頂端。
季賀這個內測者雖然搶跑了幾個月，積攢了一點底蘊。
但在那種級別的巨變麵前，這點優勢會被瞬間抹除。
甚至因為他現在風頭太盛，極有可能被某個覺醒的大神盯上，順手就給他掐滅了。
“不能當出頭鳥啊。”
季賀眼神逐漸變得冰冷。
“這潭水太清了。
“舊神們排排坐，吃果果，把位子占得死死的。
“我需要一條鯰魚。
“足夠凶猛、足夠沒底線、足夠拉仇恨！
“把水徹底攪渾，讓這群老東西把注意力都轉移過去，把天王大陣的雷霆全都抗下來，我才能在暗中發育。”
有了思路，季賀再度打開文脈修仙模擬器。
【消耗充值金額，開啟深度模擬推演】
【推演目標：尋找能震動仙俠玄幻板塊的鯰魚】
屏幕上的文字開始飛速跳動。
季賀一連推演了五六次。
排除了好幾個性格不夠剛烈，或者抗壓能力太差的作者。
直到第七次推演，一條隱秘的線索浮現在了他的眼前。
本章節來源於𝑜𝑜𝑝.𝑡𝑤
他看到一股正在暗中湧動的勢力……
灰產巨頭，沈景熙。
這位老朋友，打算搞點事情……
……
與此同時……
龍國南方某超一線城市，一座奢華私人會所內。
雪茄的煙霧在昏暗的燈光下繚繞。
沈景熙靠在真皮沙發上。
他手裡把玩著兩枚溫潤的極品和田玉膽，眼神陰鷙。
作為掌控著海量水軍、刷單工作室、盜版引流渠道的“灰產巨頭”，沈景熙敏銳嗅到了網文圈最近幾個月的異樣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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