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新的風暴已經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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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賀的資質或許夯爆了，但這靈脈絕對是拉完了。
經過內視的洞察會診下，季賀發現自己體內的靈氣來源，被清晰劃分成三股截然不同的能量流。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占據了左側經脈的一股渾濁氣流。
灰蒙蒙，甚至帶著點油膩感。
季賀神識一探，立刻就明白了這股氣流的來源。
這是他在西紅柿免費小說平台隨手寫的那本《都市：開局簽到千億集團》所轉化來的靈氣。
“這……這就是電子快餐化作的靈氣嗎？”
季賀忍不住在心裡瘋狂吐槽。
這本書靠著西紅柿那極其霸道且精準的算法分發，每天的閱讀量和流量其實非常可觀，後台數據一直在漲。
如果換算成世俗的錢，這確實是一顆搖錢樹。
但在修真視角下……
這玩意兒簡直就是工業廢氣！
這本書的受眾主打一個“一目十行、走馬觀花”。
不付出金錢成本免費看。
看爽了誇兩句，看乏了隨手棄。
沒有太多沉沒成本，不會投入太深層的情感。
主角打臉了，他們爽一秒，滑到下一頁。
主角裝逼失敗了，他們罵一句，直接劃走看下一本書。
這種由多巴胺短暫刺激產生的閱讀反饋，轉化來的情緒靈氣極其稀薄。
不僅稀薄，而且駁雜不堪。
季賀發現這種類型的靈氣吸多了，不僅不能提升修為，反而會像下水道裡的地溝油一樣，慢慢堵塞他的文脈通道。
指望靠這種靈氣去突破往後越來越艱難的瓶頸，甚至去衝擊築基期，那簡直是癡人說夢。
不走火入魔當場腦溢血，就算是祖師爺保佑了。
其實靜下心來仔細想想，這事兒怪不得讀者。
文脈法則講究個等價交換。
當作者的天天拿電子廢料糊弄人。
還指望著讀者能掏心掏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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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饋那種能讓人白日飛升的本源靈氣？
想什麼美事呢！
種下賽博垃圾的因，自然隻能收獲賽博地溝油的果。
“西紅柿上麵的路子有點難走，暫且得謹慎用其作為主修功法。”
季賀決定暫且封住這部分經脈的吸收速率。
接著，他轉頭看向體內最龐大，最耀眼的那股能量。
那簡直是一片翻滾的汪洋大海！
赤紅色的靈氣如同岩漿般在氣海中奔騰咆哮，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恐怖波動。
這毫無疑問，這是目前他最火爆，引發全網炎上和極度提純的《源神：提亞馬特生存指南》帶來的反饋！
這書的讀者粘性頗高。
黑粉和真愛粉每天在評論區和各大論壇打得頭破血流。
彙聚而來的情緒靈氣龐大到了不可思議的地步。
然而……
季賀看著這片靈氣之海，非但沒有狂喜。
反而驚出了一身冷汗。
“有毒……這靈氣裡帶著致命的毒性！”
季賀的神識小心翼翼地觸碰了一下那赤紅色的靈氣，瞬間感覺到了一股強烈的束縛感和排斥感。
這層毒性，並不是因為那些魔怔讀者的怨氣和戾氣，而是源於這股靈氣的底層法則。
這是一本同人定製文啊！
在季賀的內視下，他清晰地看到，這片龐大的靈氣之海上空，橫亙著一條粗壯無比的金色因果鎖鏈。
這條鎖鏈的一頭連接著他的氣海，另一頭則破開虛空，直指米忽悠公司總部！
這就是文脈修真的鐵律。
在別人的靈脈上建房子，要交租的！
雖說季賀入股了米忽悠。
但《源神》的世界觀底層架構、人物的核心設定、甚至是力量體係的名詞，歸根結底不屬於他，而是屬於原IP的創造者們。
季賀賺來的這海量靈氣，剛一進入體內，就被那條金色的因果線強行抽水分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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