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機器算什麼！你們是在幫我們造鍋！我回去就簽字，按成本價發給你們聯合一廠！全部成本價！”
老毛子吼得很大聲。
小王咽了口唾沫，轉頭把這幾句話翻譯了出來。
高端基礎機床！
成本價！
有了這批家夥事，聯合一廠的產能和技術底盤將實現真正的跨代升級！
林棟眼眶瞬間滾燙。
他終於明白了。
宋炎之前在走廊裡咬牙說要喝兩斤，那是拿命去套這個破局的籌碼啊！
趁熱打鐵，宋炎強壓著反胃的感覺，立刻讓小王和隨行乾事拿來紙筆，就在這飯桌上，趁著伊萬諾夫酒勁上頭，硬生生擬定並簽署了一份正式的機床調撥補充備忘錄。
白紙黑字，老毛子的印章蓋得結結實實。
下午兩點，考察流程全部結束。
廠辦樓外，停靠的黑色吉普車已經發動。
宋炎強撐著筆挺的脊背，中山裝連個褶皺都沒有。他麵帶平穩的微笑，一步步將伊萬諾夫的代表團送上汽車。
兩人在車門前握手，老毛子還嚷嚷著下次要繼續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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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炎笑著揮手，看著車隊揚起塵土，緩緩駛離廠區大門。
周圍知曉內情的廠領導和隨行乾事們，此時看向宋炎的眼神，充滿了敬畏。
汽車徹底轉過街角，消失在視線裡。
宋炎那股強撐著的氣勁猛地一泄，後背的肌肉瞬間鬆垮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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