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處長笑得合不攏嘴，連連拍著宋炎的胳膊稱讚後生可畏。
離開人事局，宋炎徑直回到技術統籌處。
大辦公室裡幾個技術員正在熱火朝天地核對物料。
林棟正拿著搪瓷茶缸在裡屋的小辦公室裡喝水。
見宋炎進來，他直接把人拉進屋，反手關上了門。
“林處，恭喜啊，聽說待遇往上提了半級？”
宋炎拉開對麵的椅子坐下。
林棟擺擺手，把茶缸重重磕在桌上。
“少來這套。我這大半級怎麼來的，我自己心裡還沒數嗎？”
“要不是你小子弄出那兩樣創彙的金疙瘩，我這把老骨頭這輩子也就釘死在原位了。”
林棟拉過椅子坐在宋炎對麵，遞了一根煙過去。
宋炎擺手拒絕。
林棟自己點上煙，抽了一口，隔著青色的煙霧看向宋炎。
“咱們關起門來說點實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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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現在是十七級副科，級別上去了，手裡還捏著特批的生產線調度權。”
“九十五號院那個破地方，你還打算住多久？”
宋炎眼眸微抬，沒接茬。
林棟指著窗外北邊的一大片區域。
“部委大院後麵，剛建好一排高級乾部筒子樓。雙連間大麵積，通天然氣，每層都有獨立的自來水房和公共衛生間。”
“樓下大門有保衛科的人全天盯著，閒雜人等連個蒼蠅都飛不進去。”
宋炎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如果拿下筒子樓。
冬天就不用去掃雪生爐子。
不用在三九天的半夜裹著大衣去倒馬桶。
更沒有易中海打著集體幌子乾涉私生活，也沒有賈張氏的撒潑打滾。
“這種名額，往常連那些老資曆的科長都得打破頭去搶。按資曆排，你確實還差了點火候。”
林棟敲了敲桌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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