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閃過。
千夫長的頭顱滾落在地。陸九淵甩去刀刃上的血珠，身形再次消失在陰影中。
兩人配合嚴絲合縫。一個負責擊潰敵人的身體與意誌，一個負責切斷敵人最後的生路。
翌日破曉。
風雪停歇。天邊泛起白色的晨光。
沈南喬站在第五城風狼城的城主府屋頂上。
這座曾是漠北南下中轉樞紐的重鎮，此刻已經徹底換上了大昶的旗幟。
她脫下浸透鮮血的護手並隨意擦拭臉頰上的血跡。她的氣息平穩，不見絲毫紊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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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一夜。連破五城。
漠北外圍防線被她憑借一己之力，硬生生撕碎。
陸九淵踩著瓦片走過來，將一壺溫熱的羊奶酒遞到她麵前。
“風狼城守軍一千兩百人全殲。繳獲戰馬三千匹以及草料十萬擔。”陸九淵的視線停留在她帶血的側臉上。
“乾得不錯。”沈南喬接過酒壺仰頭灌了一口。
“接下去怎麼辦？”陸九淵問。
沈南喬看著北方。那裡是茫茫無際的雪原，也是漠北王庭的所在。
“整頓防線！把這五座城變成我們的補給基地。等休養好了，我們直接去王庭吃烤全羊。”
百裡外，陽關城。
快馬衝入城門。信使背上的紅色靠旗在風中獵獵作響。
“報急！”
“沈將軍一天一夜連克鐵壁關和蒼岩城，以及烏林堡和白骨鎮還有風狼城！斬首四千餘級！繳獲輜重無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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