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連下五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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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在漠北的沈南喬也未曾停歇。
“鐵壁關已下。”陸九淵看向沈南喬說道。
他打量了一番周圍的將士繼續開口：“是否需要就地駐紮休整，順便清點繳獲？”
事實上並沒有花費太多力氣，都是沈南喬在衝鋒，陸九淵隻是想讓沈南喬休息休息。
沈南喬抬手抹掉下頜的血跡。她沒有任何疲態。
遠在京城的沈如海正昏迷在龍榻上，被動技能耐久強化通過係統共鳴，隔空灌注進沈南喬的周身筋脈。
沈南喬舔過嘴唇，眼底透出不加掩飾的戰意。
“休整？不需要。”
沈南喬握緊霸王槍。
“兵貴神速！趁他們病！要他們命！”
陸九淵皺眉：“前方二十裡是蒼岩城。常駐兵力三千，護城河寬十丈。”
“三千人而已。”沈南喬翻身上馬並拽緊韁繩。黑色戰馬發出嘶鳴。
“上馬。”沈南喬掃視全軍，“能喘氣的都跟我走。今日，我要在漠北的地界上犁出一條血路。”
陸九淵沒有再勸。他翻身上馬，對身後的暗衛打了個手勢。
黑色洪流在雪原上狂奔。
不到半個時辰，蒼岩城的輪廓出現在地平線上。
城牆上的漠北守軍看到大昶的軍隊，意識到鐵壁關已經被破了。
“拉起吊橋！快！”守城將領聲嘶力竭地大喊。
生鐵鍛造的絞盤發出刺耳的摩擦聲，粗大的鐵鏈一點點收緊，厚重的木質吊橋離開地麵。
隻要吊橋升起，騎兵便無法跨越護城河。
沈南喬衝在最前方。雙方距離不足百步。
“給我下來！”
沈南喬雙腿夾緊馬腹。借著戰馬衝刺的慣性，她腰部扭轉，右臂肌肉暴漲。
她奮力擲出霸王槍。
三百斤的镔鐵長槍撕裂空氣，發出一道沉悶的音爆。長槍準確擊中城樓上的生鐵絞盤。
金屬碎裂聲響徹雲霄。
絞盤四分五裂，崩飛的鐵塊將周圍的守軍砸倒一片。
失去牽引的鐵鏈直接繃斷。數萬斤重的木質吊橋失去控製，重重砸在護城河兩岸。漫天飛雪被震起。
“衝。”沈南喬拔出背上的陌刀。
八百陌刀衛發出震天戰吼。他們順著落下的吊橋湧入城門通道。
蒼岩城，破。
蒼岩城淪陷的消息傳遞得極快。
午後，大軍抵達第二城烏林堡。
這是一座完全由巨石壘砌的要塞。城門包了三層銅皮且緊閉不開。城牆上，守軍推下滾木礌石，箭雨鋪天蓋地落下。
“沈將軍！城門太厚且強攻損耗極大。”趙小虎策馬靠近，舉著盾牌格擋流矢。
沈南喬抬頭看了一眼城牆，翻身下馬。
“不用攻城門。”
她把長槍插在雪地裡，大步走向側麵的城牆。這裡沒有城門，也是守軍防禦最鬆懈的地方。
城牆上的漠北兵探出半個身子，舉著弓箭瞄準這個不穿重甲的女將。
沈南喬走到城牆根部。石磚縫隙裡灌滿了凍結的冰雪。
沈南喬提氣調息，雙拳收攏。
右拳直接轟在石磚上。
巨響傳出。半人高的花崗岩石磚直接粉碎。碎石與粉塵激射而出。
城牆上的守軍感覺腳下一陣劇烈晃動，紛紛跌倒。
沈南喬左拳緊跟而上。
兩拳。三拳。十拳。
她的雙臂化作不知疲倦的攻城錘。
碎石不斷剝落，巨大的裂縫順著牆根向上蔓延。
堅不可摧的巨石城牆在駭人的極致蠻力下發出不堪重負的聲響。
“她……她在拆城牆？！”城樓上的漠北副將瞪大雙眼，麵部肌肉徹底扭曲。
沈南喬後退半步並右腿屈膝，重重踹在滿是裂痕的牆體上。
牆體崩塌。
長達兩丈的城牆倒向城內。大量守軍連同磚石一起墜落，被埋在廢墟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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