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雄性隔著半個山洞對視了一瞬，誰也沒有開口，但彼此都從對方眼裡讀出了同一句話：這件事不能再拖了。
墨麟收回目光，重新看向蘇念。
他沒有追問，隻是把野果又往她手邊推了推。
“慢點吃，別噎著。”他的語氣和平常一樣，但扶在她肩上的手收回去時，指尖微微發緊。
等那股暈眩徹底褪下去，蘇念點了點頭，拿起一顆野果塞進嘴裡。
她嚼著嚼著，忽然感覺到有人在看她。
她擡起眼，順著那道視線看過去，這才看見玄燼靠在洞壁上，雙臂交疊在胸前，那雙極深的黑眸正落在她身上。
她愣了一下。
從她醒來到現在，他一直在那裡。
想到他今天當著全族的麵表白，她的臉頰一下子燒了起來，下意識躲開了他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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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該來的總是要來，還是先和墨麟商量一下再說。
“……玄燼。”她喚了一聲，聲音比平時輕了幾分。
“嗯？”
“你能先出去一下嗎？我有話和墨麟說。”
“好。”玄燼直起身，撩開藤簾走了出去。
洞內隻剩下蘇念和墨麟兩個人。
蘇念靠在石床上，手指攥著蓋在腿上的獸皮，整理了好幾息，才開口。
“墨麟，今天在空地上，玄燼說的那些話——你怎麼想？”
墨麟在她身側坐下，沉默了一瞬，然後說：“他是個不錯的獸人。”
蘇念沒有接話。
她低著頭，手指攥得很緊。
“……我不願意。”
她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很清楚，“我不想讓他當我的獸夫。我隻想要你一個。”
墨麟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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