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燼沒有說話，但他的目光落在手裡那串烤魚上，又擡頭看蘇念，眼底的驚艷藏都藏不住。
他從沒想過刺刺獸可以吃，更沒想過可以變得這麼好吃，明明是獸人都不要的東西，到了她手裡就變成了美味。
蘇念看著他們這副模樣，笑得眉眼彎彎，“這還是沒加任何調料的食物，要是有了調料會更好吃。”
看著她的兩個獸夫認真吃魚的模樣，簡直比拿選美冠軍還讓她有成就感。
“調料，那是什麼。”墨麟問。
“調料就是鹽、花椒之類的東西，不知道這裡有沒有。”
“從來沒聽過。玄燼你聽說過嗎。”墨麟轉頭看他。
“沒有。”玄燼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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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這個世界有沒有這些東西。”蘇念托著腮，手裡的樹枝有一下沒一下地撥弄著篝火邊緣的炭灰。
玄燼翻著烤魚的手微微一頓，“這個世界”，她說這話的語氣，就好像她以前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一樣。
他想起她偶爾冒出的那些陌生辭彙，想起她站在篝火旁教族人生火時熟練得像做過無數次。
玄燼有些疑惑，但沒有追問，他想等蘇念親口告訴他。
“海水附近可能會有鹽礦，山裡的岩石上說不定有天然的花椒樹。不過這些都是我的猜測，具體有沒有，得親自去找才知道。”蘇念托著腮說完，眼睛被火光映得亮晶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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