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都認了栽，哪還敢再硬氣。
一天下來，偏房裡堆的補品藥材占去小半間。銀票另理出來，數目遠超陸小魚最初盤算的三倍。
待人都散儘，天色已晚。
陸小魚坐起身，伸手抹了把臉，那層假出來的青白便糊在帕子上。
“數過了?”她問冬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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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雪眼睛亮晶晶的：“數過了。光銀票就三萬六千兩，還不算米糧，綢緞和藥材。夠把十二架水車再造一遍，還能給佃戶們每家發上半年口糧。”
正說著，康王背手從外間踱進來。
他今日罵了一整日的人，嗓子都啞了。這會兒卻半分不見倦色，反倒精神頭十足。
“都打發走了。”他在榻邊坐下，瞧著陸小魚終於有了血色的臉，捋了捋胡須：“老夫今日才算瞧明白，你這丫頭，做生意是把好手，乾壞事也不差。”
陸小魚笑道:“是父王坐鎮，女兒才敢這般要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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