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他腦子開了個縫。”
“咱不白使喚人。”
“明碼給工錢，讓他掌勺。”
“誰要說閒話，我就讓誰掏錢請廚子。”
說完，他打開小院門。
外頭吵聲停了一下。
所有人都看過來。
王承柱站在門口，身上還帶著點煙味。
賈張氏一看，嘴都快咧到耳根。
“喲，王承柱，你這屋裡冒煙呢？”
“新媳婦不會做飯吧？”
“要我說啊，女人不會做飯，那可不行。”
沈夢雪從門裡探出半邊身子。
“賈張氏，你會做飯，也沒見你家過得像樣。”
“你會燒鍋，怎麼沒把你那張嘴先燒乾淨？”
院裡有人笑出聲。
賈張氏臉一黑。
“你個新媳婦怎麼說話呢？”
沈夢雪說道：“我就這麼說。”
“你不愛聽，把耳朵捂上。”
刁桂蘭在旁邊拍腿。
“這話說得痛快。”
賈張氏轉頭罵她。
“有你什麼事？”
刁桂蘭叉腰。
“我就愛聽，你管得著嗎？”
王承柱懶得理她們，衝中院喊。
“傻柱！”
何雨柱正準備回屋熱飯，聽見聲音走出來。
“乾嘛？”
王承柱說道：“有活兒。”
何雨柱看了看小院冒出來的煙，樂了。
“你不會把灶台點著了吧？”
王承柱臉不紅。
“少廢話。”
“我媳婦餓了。”
“你帶馬華過來，給做頓熱飯。”
“工錢照給，食材我出。”
何雨柱一聽“媳婦餓了”，臉上那點笑收了。
“成。”
“孕婦不能餓。”
馬華從後頭探腦袋。
“師父，我也去？”
何雨柱說道：“拿圍裙，帶刀。”
馬華立刻應聲。
“得嘞。”
賈張氏一聽，急了。
“傻柱！”
“你給他家做飯？”
“我們家棒梗也餓著呢！”
棒梗立刻喊。
“我要吃肉！”
何雨柱腳步一停，回頭看她。
“賈大媽，你家餓了，你家自己做。”
賈張氏瞪眼。
“你以前都給我們家帶飯！”
何雨柱臉沉下來。
“以前是我糊塗。”
“現在我收工錢，正經給人做飯。”
“你要請我，也行。”
“一頓飯，工錢兩毛。”
“肉菜你自己出。”
賈張氏像被踩了尾巴。
“兩毛？”
“你搶錢啊？”
馬華在旁邊接話。
“賈大媽，您不是說我師父手藝好嗎？”
“好手藝值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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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裡又有人笑。
秦淮茹從屋裡出來，眼眶紅紅的。
“柱子，棒梗還小。”
“他聞著煙味以為有肉，才鬨的。”
何雨柱皺眉。
“秦姐，我剛說了，院裡兩個柱子。”
“你叫我何雨柱，或者叫傻柱都行。”
秦淮茹臉色一白。
她以前一句“柱子”，能讓傻柱跑前跑後。
現在這句稱呼，竟然不管用了。
王承柱靠著門框，笑道：“傻柱這回長出腦子了。”
何雨柱瞪他。
“你再貧，我不給你做。”
王承柱立刻讓開。
“何師傅，請。”
“我媳婦等著呢。”
何雨柱和馬華進了小院。
賈張氏還想跟進去。
宋建國從旁邊走出來，往小院門邊一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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