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抬手輕拍他後腦勺。
“切蔥去。”
灶火很快燒起來。
這回沒有煙，火苗穩穩舔著鍋底。
王承柱站旁邊看著，心裡服氣。
人還是得有手藝。
係統能給炮，給鋼，給藥，可鍋裡的飯還得有人會做。
沈夢雪坐在桌邊，看著王承柱站在灶口邊認真看火，嘴角忍不住翹了一下。
這男人平時在院裡把人懟得滿地找牙。
可到了小家裡，不會就是不會，還願意學。
這就夠了。
外頭聞到香味，又不安分了。
棒梗拍著賈家門。
“奶奶，我也要雞蛋羹！”
賈張氏扯著嗓子喊。
“王承柱！”
“你們家做那麼香，不知道院裡還有孩子？”
沈夢雪起身要出去。
王承柱按住她。
“你坐著。”
“我去。”
他走到門口，打開半扇門。
“賈張氏，你家有鍋嗎？”
賈張氏一愣。
“有。”
“有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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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
“有雞蛋嗎？”
賈張氏聲音小了點。
“有……有一個。”
王承柱說道：“那你嚷啥？”
“鍋有，米有，蛋有，人也沒癱。”
“自己做去。”
棒梗哭喊。
“我就要你家的！”
王承柱看著他。
“要別人家的東西，不叫餓，叫饞。”
“饞也得忍。”
“忍不住，就讓你奶給你買。”
賈張氏罵道：“你沒良心！”
王承柱笑了。
“我的良心今晚在鍋裡蒸雞蛋羹。”
“沒你家份。”
說完，他關門。
外頭賈張氏氣得罵老天。
刁桂蘭立刻補刀。
“老賈要是真上來，看見你孫子天天要別人家的，估計也得臊得回去。”
賈張氏又跟她吵上了。
屋裡飯香慢慢起來。
小米粥滾著。
雞蛋羹蒸好後，何雨柱滴了點香油。
沈夢雪聞著味兒，肚子更餓了。
王承柱把第一碗端到她麵前。
“小心燙。”
沈夢雪拿勺子舀了一口，吹了吹，嘗了嘗。
“好吃。”
何雨柱得意了。
“那是。”
“我這手藝，在軋鋼廠食堂也排得上號。”
王承柱看他一眼。
“傻柱，別飄。”
“以後晚上要是我媳婦想吃熱飯，你能不能過來教我？”
何雨柱愣了。
“教你？”
王承柱點頭。
“不白教。”
“食材我出，工錢照給。”
“你做飯，我學。”
“等我學會了，就不用麻煩你。”
何雨柱看了看沈夢雪，又看了看王承柱。
他忽然覺得，這事挺像個家。
不是像賈家那種拿人當長工。
王承柱是明著請，明著給，明著學。
他心裡舒坦。
“成。”
“你別嫌我罵你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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