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時分。
黎不荼終於起身。
這次的扁毛畜生格外不同。
前幾次雖然有規矩在那裡，但那扁毛畜生被折騰狠了時，還是會忍不住的本能叫疼喊停。
可這次，無論她怎樣毫不憐惜的折騰，扁毛畜生再也沒喊過一句，隻是指尖死死抓著錦被，指節泛白。
他努力地配合著她，笨拙地打開自己，甚至在她低頭看下來時，努力控製著顫抖的麵部肌肉，沖她揚起了一個討好的笑臉。
那笑容醜的可以，僵硬蒼白，卻透著一股卑微到塵埃裡的順從。
還有……隱藏在眸底深處的自卑？
他在自卑什麼？
黎不荼不解，於是掐住他的下頜，語氣暴虐，“既然這麼喜歡笑，那就再多笑笑！”
雲力，作愈發狠戾。
這是一場單方麵的懲罰。
燭星白感覺自己像是一葉在暴風雨中飄搖的孤舟，隨時都會被巨浪拍碎。
傷口處有溫熱血流出來，混雜著汗水，黏膩不堪。
他咬著舌尖，努力地回憶著若離教的那些技巧，試著擡起月要，試著纏上去，試著發出一些並不屬於他的、甜膩的聲音。
哪怕這讓他感到無比羞恥。
但……隻要她高興就好。
不知過了多久。
這場酷刑般的歡愉終於結束。
黎不荼沒有任何留戀，直接起身，理了理有些淩亂的中衣，然後套上外裳，神色漠然的彷彿剛剛那個瘋狂的人不是她。
榻上，燭星白如同一個破爛的布娃娃。
他身上青紫交加，舊傷疊著新傷，腹部的紗布已被鮮血染透，紅得刺目。
但他還是強撐著那一絲清明，掙紮著想要爬起來。
規矩不能忘。
事畢，一刻鐘內，清理乾淨，滾回茅草屋。
若是賴在這裡，便是逾矩。
“嘶……”
燭星白剛一動，渾身的骨頭都像是散了架，尤其是腰腹處，疼得他差點再次栽倒。
他大口喘著氣，手忙腳亂地去抓身邊的衣物。
然而，手心裡隻抓到了一條碎布條。
他的衣服早在開始時就被黎不荼撕碎了。
燭星白看著手中的碎布，整個人瞬間僵住，一股巨大的恐慌湧上心頭。
沒有衣服……
他怎麼出去？
眼看著黎不荼已經穿戴整齊，擡腳往外走去。
燭星白徹底慌了。
“主……主人！”
他顧不得身上的疼痛，連滾帶爬地撲到床邊，聲音沙啞破碎，帶著濃濃的哀求。
黎不荼腳步一頓，並未回頭，隻是冷冷道：“怎麼？還要我留你過夜？”
“不……不敢……”
燭星白顫抖著縮了縮腦袋，用那床淩亂的錦被勉強遮住身體，臉漲得通紅，眼中滿是無助。
“奴……奴沒有衣服了……”
“求主人……賜賤奴一件蔽體之物……”
黎不荼聞言，這才緩緩轉過身。
她目光掃過榻上那人。
他縮在被子裡，隻露出一張慘白的臉和滿是紅痕的脖子，看起來可憐極了。
地上的碎布條昭示著剛剛發生了什麼。
黎不荼眼中閃過一絲不耐。
真是麻煩。
她隨手從袖中掏出那個乾坤袋。
那是燭星白的乾坤袋，如今成了她的戰利品，也是她施捨他的工具。
她解開袋口，隨意掃了眼，抓出一件衣服看也沒看的扔了過去。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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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物砸在燭星白臉上。
是一件月白色的長袍。
以前穿過幾次，料子是極好的雲錦。不過這明顯是夏日的衣服，單薄的可以。
燭星白手忙腳亂地抱住那件衣服，感激涕零。
“謝……謝主人賞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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