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星白指尖一顫，羞恥感湧上心頭。
但他不敢違抗。
顫抖著手，解開了腰間的係帶。
長袍滑落，堆疊在腰際，露出了上身。
那三枚上品靈丹不是白吃的。
除了修復他做任務時受的重傷外，連帶他背上那些舊傷留下的疤痕，也都消了七七八八，看不出什麼痕跡。
黎不荼目光在他背上掃過，眼神微暗。
“規矩懂嗎？”
她揚起手中的骨鞭，在空中虛甩了一下，發出“嗚”的一聲厲嘯。
燭星白身子抑製不住地細微顫抖。
他咽了口唾沫，喉嚨乾澀得厲害，聲音發顫：“賤奴……懂”。
話音剛落。
“啪！”
第一鞭，毫無徵兆地落下。
骨鞭帶著淩厲的風聲，狠狠抽擊在他的脊背上。
隻有鞭子打在皮肉上的悶響，卻沒有任何慘叫聲。
那倒刺瞬間撕裂了皮膚，勾起一串血珠，白骨陰寒的煞氣順著傷口瘋狂鑽入，像是無數根燒紅的鋼針在骨髓裡攪動。
燭星白整個人猛地向前一撲，差點趴在地上，他強撐著雙臂，重新跪直。
冷汗瞬間如瀑布般湧出，混合著背上的鮮血，順著脊柱滑落。
“啪！”
第二鞭緊隨其後。
這次落在了左肩胛骨上，皮肉翻卷，深可見骨。
燭星白疼的喉嚨裡控製不住的發出“荷荷”的風箱般的喘息聲，身子有些痙攣。
太疼了。
真的太疼了。
這種疼不僅僅是皮肉之苦，更像是靈魂被生生撕裂。
他張著嘴，不敢發出痛呼聲，隻能無助地仰著頭，脖頸上青筋暴起。
疼痛導緻的生理性淚水不受控製地湧出來，混合著冷汗流進嘴裡，鹹澀無比。
黎不荼看著他背上那兩道皮肉翻卷的血痕，鮮血正汩汩湧出，染紅了腰間堆疊的白袍。
她握著鞭子的手緊了緊，指尖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
識海深處，似乎有什麼東西在隱隱作亂，想讓她停止，攪的她煩躁不堪。
但很快，那種感覺就被恨意與暴虐壓下去。
這是他活該受的。
背叛在先，撒謊在後。
這才哪到哪？
“啪！”
第三鞭。
這一鞭抽在了腰側，最是軟肉嫩皮的地方。
燭星白整個人像是被抽斷了骨頭，猛地癱軟在地，再也跪不住。
他蜷縮在地上，發出一聲壓抑至極的嗚咽。
血肉橫飛。
那骨鞭上的倒刺帶起了一小塊皮肉，甩在旁邊的柱子上，留下一抹刺目的紅。
“起來。”
黎不荼冷冷地看著像死狗一樣趴在地上的男人，“跪好。”
燭星白此時已經疼得神誌不清，耳邊嗡嗡作響，隻聽得見那兩個字。
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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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主人的命令。
他必須服從。
他掙紮著，手臂在血泊裡打滑，撐起又摔倒，嘗試好幾次後，才終於搖搖晃晃地重新跪直身子。
黎不荼沒有說話，隻是再次揚起了鞭子。
“啪！”
“啪！”
“啪”
每一鞭落下，都帶起一蓬血霧。
共七鞭落下，燭星白已經是個血人了。
縱橫交錯的鞭痕，皮開肉綻，有的地方甚至露出了森森白骨。
他早在第五鞭時，就再次支撐不住倒地，好在主人沒再堅持讓他跪著受鞭。
結束了嗎？
黎不荼收回骨鞭，看著地上那團血肉模糊的身影。
“這隻是第一道罰，受不住了？那要不還是送你去軍營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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