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她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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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晨，手機震了。
趙凜天接起來。那頭的聲音不對——背景音裡有人在喊“止血帶！”，還有什麼東西燒著了，劈裡啪啦的。
“老大。”阿頌的聲音在發抖，“周小姐被姓方的抓走了。”
趙凜天猛地從床上坐起來。
“老大……”阿頌的聲音開始發哽，“您殺了我吧。我沒用，我沒用——”
“閉嘴！”
趙凜天握緊手機，指節一根一根泛白，骨節咯吱作響，青筋從手背一直爆到小臂。
“廢物！”他幾乎是吼出來的，“哭你媽了個逼！死也得給老子把人救回來！”
電話那頭，阿頌猛吸一口氣，聲音穩了一點：“明白！老大”
——
直升機上。
米-24“雌鹿”的機艙裡。
趙凜天抓起一件黑色緊身戰術T恤，套進去，勾勒出倒三角的輪廓。
外麵套上防彈背心，胸口的彈匣袋鼓鼓囊囊。
他拿起桌上的黑色作戰手套，咬進嘴裡戴好，五指張開握拳試了試鬆緊，哢吧哢吧，指節響了兩聲。
光頭坐在對麵，手裡拿著平板，屏幕上是一張方家莊園的衛星圖。
“老大，地麵車隊已經出發了，二十輛車，八十個人。RPG帶了十二具，重機槍四挺。”
趙凜天聽著，拿起身邊的AK-12，左手握住護木，右手抓住槍栓，猛地拉到底，鬆手，槍栓回彈，子彈上膛。
他抬起頭，機艙外的夜色濃得像墨。
——
方榮坤沒想到趙凜天會直接正麵攻擊——為了一個女人，傾巢而出，不計代價，不留後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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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24的四個火箭彈巢在五秒內傾瀉出六十四發S-8火箭彈。
懸停在莊園上空，23毫米機炮開始掃射。
四管的GSh-23L轉膛機炮，每分鐘射速四千發。
六個雇傭兵從營房裡衝出來，火鞭從他們身上掃過，被打成血霧。
方榮坤在主樓大廳裡聽著外麵的爆炸聲和慘叫聲，臉色白得像紙。
他的手下在對講機裡瘋狂喊叫：“炮樓失守！”“裝甲車完了！”“東側圍牆被突破！他們進來了！”
趙凜天解開安全帶，推開艙門。
高空，趙凜天把一根速降繩從艙門扔出去，黑色的尼龍繩在夜風中甩了一下，垂下去。
他抓住繩子，縱身一躍。
風聲在耳邊尖嘯。
落地前兩秒，他開槍了。
東側圍牆缺口處，兩個雇傭兵正在架設一挺M240機槍。
他們聽到頭頂的風聲，同時抬頭。
第一顆子彈從空中飛來，精準地打穿了第一個人的太陽穴。
第二個人反應極快，丟掉彈鏈就去摸腰間的槍。
但趙凜天的第二顆子彈已經出膛了，擊中他的脖子，頸椎被打斷，頭以一個不可能的角度歪向一邊。
他鬆開繩子，就地一滾卸掉衝擊力，左膝跪地，右腿弓步，槍口已經對準了前方。
“東側缺口，清空。”他的聲音在頻道裡響起。
他站起來，開始移動。
“正門突破，遭遇抵抗！”阿頌的聲音從耳機裡傳來，夾雜著密集的槍聲和爆炸聲，“至少三十個人，火力很猛！他們有掩體，我們推不進去！”
三十個人，有掩體，正門開闊地，硬推至少損失十個人。
趙凜天的聲音響起， “從西側迂回，包抄他們的後方。別開火，摸到他們屁股後麵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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