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她要恨你恨到死了，恭喜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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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室的鐵門被一腳踹開。
趙凜天衝進來，掃過整個地下室。
周芷寧被綁在椅子上。
左手腕上一道口子，皮肉向兩邊卷起。
血在她腳邊彙成了小小一攤。
她的頭歪向一邊，臉白得跟紙一樣，嘴唇上沒有一絲血色。
方漪藏在椅子後麵，一把細長的刀抵在周芷寧脖子上。
刀尖已經紮進去了，一道細細的血線順著鎖骨往下爬，在睡衣上留下一串觸目驚心的紅點。
對麵牆角，兩個雇傭兵端著槍。
槍口分別頂著周明遠和林月清的額頭。
兩個人都被綁著，嘴上貼著膠帶。
方漪看向趙凜天，“凜天哥，你來啦。”
聲音輕快，帶著笑意。
周芷寧的手腕還在往外冒血，椅子的扶手上也全是紅色。
他端著槍往前走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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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漪手裡的刀往前一送。
刀尖又刺進去半分，周芷寧的脖子多了一道口子，血珠一顆一顆往外冒。
周芷寧的眉頭擰在一起，眼淚從緊閉的眼睛裡流出來。
趙凜天的腳釘在了地上。
他全身的肌肉繃到了極限。端著槍的手在微微發抖。
“方漪，你他媽活膩了？”
方漪笑出了聲，“活膩了呀。你殺了我唄。”
她打量著趙凜天那張鐵青的臉，“凜天哥，她就流這麼點血，你就受不了了？”
趙凜天鎖死方漪的臉，“說，你想要什麼。”
方漪慢慢把刀從周芷寧脖子上拿開了，她把刀垂在身側。
“凜天哥，你是不是想帶她走？”
方漪把刀徹底收到身後，攤開空著的那隻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姿態優雅，“隨便吧，反正——你們那個孩子，已經沒了。”
她看到趙凜天瞳孔猛地一縮，那張鐵青的臉又白了一分，她看到那隻端著槍的手，指節咯吱咯吱響。
方漪滿意了。
“她為了救她爸媽，喝了那碗藥。凜天哥，她一點都不在乎你們的孩子呢。”
趙凜天的下頜骨咬得像要碎掉。
太陽穴的青筋在跳，一下一下，像要炸開。
方漪看著他暴怒又強撐的樣子，笑容像花一樣，“凜天哥，她好像快流血流死了呢。”
趙凜天往前走了一步。
周芷寧的頭拚命搖，散落的頭發黏在帶血的臉上，嘴唇哆嗦著往外擠字。
“不要……不要過來……”
方漪忽然開口，“哦，忘了說了。”
她用下巴點了點牆角的兩個雇傭兵，
“她要是走了，他們就會開槍殺了她爸媽。”
她頓了頓，“凜天哥，你猜——她願意跟你走嗎？”
她整個人縮在椅子上，睡衣上全是紅色。
趙凜天大步往前走去。
沒有猶豫。
周芷寧拚命搖頭，頭發在椅背上磨蹭，散落的發絲黏在帶血的臉上，“求你了……趙凜天……你走開……別過來……我求你了……”
她瀕臨崩潰。
趙凜天沒停。
她的血滴在地上，每一聲都在催他。
方漪看著他一步步走近，笑容越來越大，“凜天哥，她要恨你恨到死了，恭喜你啊。”
最後一個字的尾音還沒落——
趙凜天走到她麵前，槍口抵住她的眉心，扣了扳機。
轟。
方漪的身體往後倒，撲通一聲砸在地上。
同一秒——兩聲槍響。
一聲從趙凜天身後傳來。
光頭衝了進來，一槍打爆了其中一個雇傭兵的腦袋，血濺在林月清臉上，她已經暈過去了。
還有一聲——是從牆角傳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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