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記住，老子叫趙凜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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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芷寧剛走到床邊，一隻手猛地拽住了她的手腕。
她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就被拉了過去，天旋地轉——後背砸進床墊裡，男人的身影罩了下來。
他翻身壓了上來。
她穿著他的T恤，薄薄一層布料根本擋不住什麼。
他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叫什麼？”
“……周芷寧。”
“周芷寧。”他念了一遍，像是在嘴裡嚼這三個字，然後低下頭，咬住了她的嘴唇。
好甜。
比他聞到的還甜。
T恤被他推上去。
她抖了一下。
他抓起她的手，按在自己的浴巾上。
她的手在抖，他帶著不耐煩。
她終於扯開了浴巾。
他一點也不溫柔。
周芷寧咬著嘴唇，眼淚從眼角滑下來。
她不敢出聲，怕他嫌煩，怕他生氣，怕他反悔殺了她的家人。
可她越忍，他越凶。
然後他突然停了，撐在她上方，低頭看著她。
她的臉全是淚痕，嘴唇咬出了血印，整個人在發抖。
“做得這麼難受？”他的聲音還是沙啞的，但語氣變了，帶著惱怒，“老子不強人所難。不喜歡就滾。”
他說“滾”，但紋絲不動，手還撐在她兩邊。
周芷寧吸了吸鼻子，聲音小得像蚊子：“……不難受。”
“那哭什麼？”
“……就是疼。”
男人盯著她看了幾秒，鎖骨下方都是他的痕跡。
他的聲音低下來，“喊出來就不疼了。”
沒等她回答，他又俯下身開始埋頭。
她試著張開嘴。
那聲音媚得她自己都嚇了一跳。
她趕緊咬住唇，臉瞬間紅透了。
男人的眼睛都紅了。
真他媽勾人了。
他吻住她，把她的嘴唇從牙齒底下解救出來。
“再叫。”他的聲音悶在她唇邊，“再叫一聲。”
她不肯。
他也不急，就那麼慢悠悠，偏不給她個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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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渾身繃緊，最後實在沒忍住，漏出一聲。
後麵的事，周芷寧記不太清了。隻記得他像瘋了一樣，一遍又一遍。
她的眼淚乾了又流，流了又乾，最後連哭的力氣都沒有了。
第一遍結束的時候，她整個人癱在床上，連手指頭都抬不起來。
男人躺在她旁邊，胸膛起伏著，側過頭看了她一眼。
“又沒出力，有這麼累嗎？”
周芷寧沒力氣理他。
她閉著眼睛，睫毛上還掛著淚珠。
他翻了個身，又壓了上來。
“……那個，可不可以睡覺了？我累了。”
“那個？”他低下頭，鼻尖抵著她的，“記住，老子叫趙凜天。”
她想說的話，全被他吞進了嘴裡。
周芷寧醒來的時候，身邊是空的。
她翻了個身，腰和大腿根處酸得要命。
她又躺了一會兒，才慢慢坐起來。她四下看了看——床邊放著一套衣服。
白色T恤，深灰色短褲，一雙新拖鞋。
不是什麼大牌子，布料摸著也普通。
都現在了，還挑什麼。
她拿起來比了比，大小剛好。
她套上衣服，光腳踩進拖鞋，去浴室洗了把臉。
樓下空蕩蕩的。
茶幾上的煙灰缸堆滿了煙頭。
餐桌上擺著吃剩的飯菜。
看著沒什麼胃口。
她也不會做飯。
打開冰箱。還剩幾袋牛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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