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老娘是你們play的一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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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餐廳出來的時候，周芷寧以為要回寨子了。結果趙凜天把車開到了商場樓下。
曼穀市中心的那家，她以前常來。Mummy陪著，一逛就是一整個下午。
商場很大，冷氣開得足。
趙凜天拉著她，徑直進了一樓那家奢侈品店。店員看他的氣場，一看就是不差錢的主——趕緊迎上來。
趙凜天往沙發上一坐，翹起二郎腿，手機掏出來，看都沒看她一眼：“去選。”
導購跟在她旁邊，笑眯眯的。
周芷寧拿起一條裙子看了看，又拿起一件上衣比了比，越看越喜歡，選起來就停不下來了。
“這件幫我包起來吧。這件也是。還有這件。”
導購笑得合不攏嘴。他們家衣服一件至少十幾萬泰銖，這位姑娘眼睛都不眨一下。
她這個月的提成穩了。
而且這姑娘長得真好看，衣服穿在她身上比掛在衣架上還漂亮，她誇的時候都不覺得違心。
買完衣服，又去買鞋。
拎著袋子往外走的時候，她看見前麵有一家內衣店。
周芷寧的臉微微紅了一下。她停下腳步，轉頭對趙凜天說：“你在外麵等我就行。”
趙凜天看了一眼那家店的招牌，又看了一眼她。
她耳尖泛紅，站在那家粉色的店鋪門口。
他彎下腰，湊到她耳邊：
“還不是穿給我看的。我幫你選。”
周芷寧還沒反應過來，他已經拽著她的手腕，大步往店裡走了。
店裡的導購是一個四十多歲的阿姨，看見一對情侶進來——趕緊迎上去。
“歡迎光——”
話沒說完，趙凜天已經拉著周芷寧走到了貨架前。他鬆開她的手腕，隨手拿起一件。黑色的，蕾絲的，薄薄一層。
“這個。”
周芷寧的臉紅透了。她伸手想把那件從他手裡搶過來，他手一抬，她夠不著。
“你——”
“這個也不錯。”他又拿起一件。白色的，比剛才那件還薄，蕾絲鏤空的，穿了跟沒穿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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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購阿姨站在旁邊，臉上的笑容有點僵。
她乾這行十幾年了，見過情侶一起來買內衣的，但沒見過男的這麼理直氣壯。
周芷寧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她伸手去拽他的衣角，小聲說：“我自己選就行——”
趙凜天低頭看了她一眼。她的臉紅得像要滴血，睫毛撲閃撲閃的，不敢看他，也不敢看導購，又羞又窘。
他把那兩件扔進購物籃裡，又在貨架上掃了一圈。白的，黑的，粉的，紅的——蕾絲的，網紗的，鏤空的，還有幾件他拿起來看了一眼，導購阿姨都不好意思介紹了——情趣款的，兩根帶子，一塊布，穿了跟沒穿沒區別。
他全扔進了籃子裡。
周芷寧已經不敢看了。
她低著頭，盯著自己的鞋，耳朵紅得能滴血。
趙凜天付了錢，拎著袋子，大步往外走。
他走在前麵，手裡提著大包小包。周芷寧跟在後麵，故意慢了半拍——她才不要跟這個流氓並排走，剛才在內衣店那會兒，她恨不得把自己塞進地縫裡。
趙凜天走了幾步，發現人沒跟上來，轉過頭剛想罵。嘴張開的那一秒，看見她一副受了天大的委屈又不敢吭聲的模樣。
美得他想當場把人按牆上。
“天哥？”
一個聲音從旁邊飄過來，嬌嬌軟軟的，帶著點驚喜的調子。
對麵走來一個女人，大波浪卷發，紅唇，吊帶裙，高跟鞋。
她看見趙凜天，眼睛一亮，步子都快了兩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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