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行，老子有的是時間跟你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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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沒往寨子開。
停在一棟大樓前。
金碧輝煌，燈火通明，門口站著兩排穿黑西裝的壯漢，耳麥、對講機，個個腰板挺直。
趙凜天的車剛停穩，齊刷刷彎腰：
“老大——”
聲音震得周芷寧耳朵嗡嗡響。
趙凜天下車，鑰匙往後一扔，單手拎著商場那堆袋子，另一隻胳膊伸過來——直接把她夾在胳肢窩底下，大步往裡走。她雙腳快離地了，小聲說“我自己走”，他低頭罵了一句：“廢什麼話，走快點。”
門口停的車一輛比一輛貴。
還有幾輛她叫不上名字的，車標都沒見過，車身矮得像趴在地上的甲蟲。
進去之後，她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
賭場。
水晶吊燈從天花板垂下來，亮得晃眼。賭桌一排排擺開，輪盤、百家樂、骰寶，荷官穿晚禮服，動作快得像機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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籌碼堆在桌上。
空氣裡混著香水、雪茄和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濃得她鼻子發癢。
男人們坐在桌前，有的叼雪茄，有的端酒杯，懷裡摟著女伴。
那些女伴穿得一個比一個少，鑽石項鏈在燈光下閃得人眼疼。
趙凜天摟著她穿過大廳。
路過一張賭桌的時候，周芷寧不小心瞥見旁邊坐著一個穿裙子的女人，整個人都快貼到旁邊那男人身上去了，嘴唇蹭著人家的耳朵，手也不老實。
她沒見過這種場麵，腳步都慢了下來。
一隻手突然捂住了她的眼睛。
“看什麼看？”他的聲音帶著一股不耐煩，“再看把你眼珠子摳出來。”
到了頂樓,趙凜天摟著她去了其中一間房。
落地窗超大。
曼穀的夜景鋪在腳下。
周芷寧還沒來得及看清第二眼，門在身後關上了。
下一秒，她被按在了門板上。後腦勺磕在他掌心裡。
他的吻凶蠻。
她被他用身體頂住。
她想推他，推不動。小手抵在他胸口，跟撓癢癢似的。
他終於鬆開她的嘴。
她大口大口地喘氣，眼淚都憋出來了。他的嘴唇貼上她的耳廓，帶著一股子混不吝的糙勁兒：
“妹妹。”
周芷寧渾身一僵，像被點了穴。
“剛才在商場，”他的牙齒咬了一下她的耳垂，“不是點頭點得挺歡的嗎？人家說你是我的妹妹，你他媽頭點得跟雞啄米似的。”
她縮著脖子想躲，他一隻手扣住她的後腦勺，不讓她動。
“現在跟老子裝不認識了？”他聲線低沉，“叫哥哥。”
“……不要。”她的聲音帶著哭腔。
“不要？”他笑了一聲，“嘴還挺硬。”
他的手從她腰上滑下去，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
她整個人彈了一下，委屈巴巴地看著他。
“行。跟老子犟是吧。”
他把她撈起來，直接把她扛上肩膀，她拍著他的背：“——放我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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