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趙凜天，可以做我男朋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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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廳包房。
落地窗外是曼穀的夜景。
趙凜天坐在方漪對麵。
他靠在椅背裡，姿態懶散，長腿在桌下交疊。
分明穿得簡單，偏偏渾身上下都透著股讓人挪不開眼的野勁。
方漪坐在他對麵，穿了一條杏色的連衣裙，收腰過膝，頭發盤起來，露出纖細的脖頸和一對珍珠耳釘。
為了今晚的約會，她打扮了一下午，從妝容到香水，每一處都恰到好處。
她滿心滿眼都是他。
自從上次酒會之後，她就再沒見到他。
約了好多次，他回消息很敷衍。
今天終於約到了。
“趙先生，最近很忙嗎？”方漪端起紅酒杯，抿了一口，找話聊。
“嗯。”
“我周六要辦一個藝術展，趙先生有時間一起來嗎？”
趙凜天抬眼看她一下。
“沒興趣。”
趙凜天話少，表情少，眉眼間永遠掛著一層疏離。
偏偏就是這股勁，把方漪吃得死死的。
她爸跟她說，趙凜天這個人你別碰，路子太野，不是你能拿捏的。
她聽不進去。
她就想要他。
她是方榮坤的女兒，沒有什麼得不到的。
兩個人從餐廳出來，曼穀的夜風裹著潮濕的熱氣撲麵而來。
車就停在門口，司機已經開了車門等著。
方漪站在他麵前，忽然走近了一步。
她想抱他一下。
就是那種忍不住想碰他一下的感覺。
她湊近的時候，趙凜天沒躲。
他雙手插在褲兜裡，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方漪看見了他襯衣領口敞開的那個V字裡，靠近胸口的位置，有幾道細細的抓痕。
有的已經結了痂，有的還泛著淡淡的紅。
方漪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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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退開一步，站直了身體，臉上的笑容還掛著。
“……趙凜天。”
他垂眼看著她，等她往下說。
“你可以做我男朋友嗎？”
趙凜天連眼睛都沒多眨一下。
“方小姐，”他開口，“我們還是做朋友吧。”
“我不想跟你做朋友。”方漪看著他，眼眶已經紅了，“我想做你的女人。”
趙凜天輕嗤了一聲，偏過頭去，像是被這句話逗到了。
“可我不喜歡你，對你沒興趣。”
方漪睫毛顫了一下，嘴唇動了動。
“沒關係的，”她抬起頭，“感情可以慢慢培養。我喜歡你，想和你在一起。”
趙凜天看著她，那目光帶著點審視的意味。
“方小姐。”他從口袋裡摸出一根煙，叼在嘴裡，沒點。
“你有多喜歡我？”他問，聲音含混在濾嘴上，慢悠悠的，“喜歡到——”他頓了一下，“我跟別的女人上床，你也能忍？”
方漪不說話。
趙凜天把煙從嘴裡取下來，捏在手指間轉了轉：
“我床上沒缺過女人。聽懂了嗎？”
方漪攥緊了手。
趙凜天看了她一眼，把煙重新叼回嘴裡。
“我跟你說過了，我不是好人。”他的聲音低下去，“好男人這三個字，跟我趙凜天不沾邊。”
他轉身，往車的方向走。
“趙凜天！”
他沒停。
身後忽然有腳步聲追上來。
一雙手從背後抱住了他的腰，很緊，臉貼在他後背上，連呼吸都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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