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到回應。
她笑了一下，鬆開蘇達拉的下巴，站起身來，退後一步。
“不說話啊？”她輕聲說，低頭看著自己剛才捏過蘇達拉下巴的那兩根手指，皺了皺眉，像沾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
然後她看向旁邊的傭人。
“讓她說話。”
傭人們立刻動了。
兩個人上前把蘇達拉從地上拖起來，按在一把鐵椅子上，用繩子把手腕綁在扶手上。另一個人拿起桌上的一杯鹽水，捏住蘇達拉的下巴，灌了進去。
蘇達拉劇烈地咳嗽起來，鹽水從嘴角溢出來，淌進脖子上的傷口裡。
她的身體猛地繃緊，發出一聲破碎的慘叫。
方漪搬了把椅子，坐在她麵前，雙手交疊，像一個等著聽故事的小女孩。
“現在可以說了嘛？”她歪著頭，眼睛亮亮的，“和凜天哥上床……是什麼感受啊？”
蘇達拉渾身發抖，嘴唇哆嗦了好幾下，才從喉嚨裡擠出幾個幾乎聽不清的字：“我……我……記不得了。”
“記不得？”方漪眨了眨眼，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話，“你們上了半年的床，你跟我說記不得了？”
她站起來，慢慢走到蘇達拉麵前，彎下腰，湊近她的臉。
“我是真的想知道，”方漪的聲音低下去，帶著一種近乎真誠的、病態的渴求，“他喜歡什麼樣的？嗯？喜歡主動的還是被動的？喜歡叫你什麼？他會親你嗎？還是直接——”
她沒有說完。
她忽然直起身，轉過身去，走了兩步，又轉回來。
臉上的表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怒意。
“算了，”她輕聲說，“你這種人，不配和凜天哥的名字放在一起。”
她看了一眼旁邊的傭人。
“把她臉刮花。凜天哥肯定不會喜歡她這麼醜的。”
蘇達拉的眼睛猛地瞪大了，她開始拚命掙紮，鐵椅子在地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不——不要——方小姐——對不起——”
傭人上前，一個按住她的頭，另一個拿起鋒利的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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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漪沒有看她。
她轉過身，走到地下室的另一頭，那裡有一把白色的椅子，乾乾淨淨的，和周圍的一切格格不入。
她坐下去，翹起腿，從口袋裡拿出手機。
蘇達拉的慘叫，從高亢變成嘶啞，從嘶啞變成斷斷續續的嗚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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