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我暈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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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漪語氣忽然變得溫柔極了：“你乖乖回答我，好不好？你看蘇達拉——她就是不肯好好說話，我才刮她臉的。她那張臉現在連她媽都認不出來了，多可惜啊。”
她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小唯的肩膀。
“你不一樣，你這麼乖，我不罰你。”
小唯的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嘴唇哆嗦了好幾下，才從喉嚨裡擠出聲音：“……兩……兩次。”
“兩次？”方漪歎了口氣，“才兩次啊？那你運氣可真不好。”
她換了個姿勢，雙手撐在膝蓋上。
“第一次在哪裡？”
小唯已經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斷斷續續地說：“在……酒店，他喝醉了，我……”
“哦——”方漪拖長了聲音，眼睛亮了一下，“你主動的？”
小唯不敢回答。
方漪盯著她看了兩秒，忽然又問：“他親你了嗎？”
“……沒……沒有……”
“那叫你什麼了？叫過你名字嗎？”
“沒……沒有……”
“正眼看你了嗎？”
小唯渾身都在發抖，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沒……沒有……他一直閉著眼睛……”
方漪忽然換了個話題: “他喜歡什麼樣的姿---勢？”
小唯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她渾身抖得像篩糠，哭著哀求：“方小姐……我真的不知道……他……他動作很凶……我暈過去了……我什麼都不記得了……”
“暈過去了？”
方漪不說話了。
她臉上的表情一點一點地變。
小唯還在哭，還在求，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啞。
她的眼神裡全是嫉妒，“你憑什麼能被他弄暈過去？”
她猛地轉過身，高跟鞋在地麵上磕出一聲脆響，走了兩步。
又猛地轉回來。
“殺了她。”
傭人一愣。
“殺了她！”方漪的聲音忽然拔高了，“殺了她殺了她——我不想看見她！把她拖走！拖走！”
兩個傭人趕緊上前，一左一右架起小唯就往外拖。小唯整個人軟成一攤泥。
方漪站在地下室的中央，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然後她慢慢走到那把白色的椅子前，坐下去，把腿翹起來，手指搭在膝蓋上。
她轉過頭，看了一眼剩下那些蜷縮在牆角的女人們，笑了一下。
笑容乾淨甜美。
“下一個。”她說。
回到一樓，走廊寬敞明亮，空氣裡有梔子花的香味。
方漪走過轉角的時候，一個男人正靠在牆上擦槍。
他穿著一件黑色的戰術背心，露出兩條結實的手臂，上麵有紋身，從肩膀一直延伸到腕骨。
他的五官很硬。頭發剃得很短，左邊眉尾有一道疤，給那張本就不太好惹的臉添了幾分匪氣。
他叫裴桀。
方漪身邊的雇傭兵頭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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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小在國外接受雇傭兵訓練，跟了她父親五年，又跟了她三年。
“裴桀。”方漪站住了。
裴桀抬眼。手上擦槍的動作沒停，指腹沿著槍管一寸一寸往下。
“嗯。”
方漪的表情柔得像一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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