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一口氣。
他覺得他哥大概是瘋了。
趙凜天掐了煙，在沙發上坐下。
他把手搭在她身後的沙發靠背上。
另一隻手拿出手機，低頭劃了幾下屏幕。
周芷寧聞到了很重的煙味和混在濃重的煙味底下的香水味。
她皺了皺鼻子。
“趙凜天。”
“嗯。”他還在看手機。
“你是不是……和女孩子去吃的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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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劃屏幕的手指頓了一下，偏過臉來看她。
“查老子的崗？”
周芷寧被他那一眼看得有點慌。
“……不敢，”她垂下眼，“但你之前說過，不去找其他的女人。”
趙凜天的大手落下來，捏了一下她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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