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養的小東西不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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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芷寧盯著屏幕上那兩個字，手指僵住了。
他女朋友。
她下意識就要從趙凜天身上下來，膝蓋撐著椅子，手按著桌沿，整個人往外掙。
趙凜天箍著她的手沒鬆，單手從她手裡拿過手機，接了。
“凜天哥——”電話那頭的聲音很溫柔，“什麼時候有時間我們去看賽馬好不好？”
周芷寧渾身發冷，那個聲音提醒著她——-她是小三。
她的眼淚湧了上來。
她掰他的手指，推他的手臂。他不放，隻是箍著她的手收緊了一點。
她張嘴咬住了他的手臂。
牙齒陷進他的皮膚裡，嘗到了鐵鏽味。趙凜天吃痛，悶哼了一聲。
“凜天哥？怎麼了？”電話那頭方漪的聲音帶了點關切。
趙凜天低頭看著懷裡那顆咬著自己手臂不放的腦袋。
她臉上全是淚，乞求地望著他，睫毛上掛著將落未落的淚珠。
“沒事。”他對聽筒那邊的人說道：“養的小東西不聽話，學會咬人了。”
周芷寧聽到這句話，眼淚掉得更凶。
方漪在電話那頭愣了一下。
他的語氣分明帶著縱容。
電話那頭的安靜持續了不到兩秒。
方漪的聲音重新響起來，像什麼都沒察覺到：“那……”
“掛了。”趙凜天打斷她，沒等她說完。
他低下頭，看著懷裡的人。
她還咬著他的手臂，肩膀一抽一抽的。
他沒有抽回手臂。
“咬夠了？”他問。
周芷寧鬆開了嘴。
他的手臂上留下一圈深深的牙印，滲出血珠。
她看著那道傷口，血還在往外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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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怕他生氣。
她的睫毛微顫，抬起頭，小心翼翼地望著他。
“對不起……是你剛剛不放我下來，我才咬的。”
趙凜天順著她的目光，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臂上那圈牙印，又看著她滿臉是淚的模樣，想逗逗她。
“咬老子乾嘛？”帶著點意味不明的笑，“想要什麼直說，老子都滿足你。”
“趙凜天……”她的聲音更小了，“我想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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