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是不是老子再怎麼上趕著,你都不稀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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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凜天還捏著她的下巴。
周芷寧伸出手,試著去掰他的手指。他的手指紋絲不動。
她的眼淚止不住地掉,聲音裡滿是委屈。
“疼……”
下一秒,趙凜天鬆開了手。
“周芷寧。這點疼算什麼?”他的喉結上下滾了滾,“你說那些話的時候,考慮過老子的感受嗎?”
“老子對你還不夠好?”他喉結滾了滾,嗓子有點啞。
他甚至不需要她回答,隻要她點個頭,一個眼神,一個不再躲開他的動作,就夠了。
“你他媽到底要老子怎麼做,你才不想著走?你說。”
周芷寧抬起手背蹭了蹭臉上的淚水,沒有說話。
“是不是老子再怎麼上趕著,你都不稀罕?”他嘴角掛著一抹自嘲的笑。
周芷寧的嘴唇動了一下:“……我不知道。”
“周芷寧。”他的聲音輕了下來,“除了回家,除了放你走。你想要什麼,老子都給。行不行?”
周芷寧的睫毛顫了一下,眼淚還掛在上麵,像碎掉的星星。
她吸了吸鼻子,聲音帶著哭過之後的沙啞和疲憊。
“我想去讀書。”
她不敢看他,手指攥著他衣角,像是怕他拒絕,又像是在給自己壯膽。
他笑得無奈,“你他媽就這麼愛學習?”
周芷寧很認真地點了點頭。
趙凜天把她往懷裡緊了緊,下巴蹭了蹭她的頭發。
他低下頭,嘴唇貼著她濕漉漉的睫毛,吻掉了那顆快要掉下來的淚。
然後他的嘴唇移到她的額頭,停了一下。
“行,答應你。”他說,“但不能跑遠,隻能在泰國。”
她在他懷裡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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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漪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手裡還握著手機。
屏幕暗了,但她的拇指還在上麵劃著,一下一下。
她把手機舉高,對著旁邊站得最近的那個傭人,輕輕說了一句:“你擋到我了。”
傭人還沒反應過來,手機已經從方漪手裡飛了出去,砸在她的額角上。
一聲悶響,她踉蹌著往後退了兩步,手捂住額頭,血從指縫間滲出來。
她沒有叫,沒有哭,隻是低著頭,血一滴一滴地落在地板上,啪嗒,啪嗒。
周圍的傭人齊齊屏住了呼吸,沒有人敢動,沒有人敢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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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漪靠在沙發上,翹著腿,笑了一下。
“金達。”她叫了一聲,聲音很甜。
金達戰戰兢兢地往前走了一步,“小姐……怎麼了?”
“叫裴桀過來。”
裴桀推門進來的時候,方漪正躺在椅子上。
她穿著一件粉色的長裙,麵料薄薄的,裙擺鋪在椅子的扶手上。
領口開得很低,酥胸半露,白膩的弧線在燈光下泛著微微的光澤,她也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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