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徒手接神兵！呂布的方天畫戟被捏扁了！呂布沒有即刻動手。
他控著赤兔馬後退三步，與楚風隔開約莫八十步。
他打了十幾年仗，深知這是赤兔馬衝鋒起速的最好距離，他每一次衝鋒都在此起手。
“聽說你三息就擒了華雄。”呂布喉間滾動，擠出幾個字，話語粗糲，戰意已被點燃。
楚風歪了一下頭。“你跟華雄比起來如何？”
呂布的下巴擡高了幾分，金冠在月光下折射出光芒。“華雄？他給我牽馬都不夠格。”
“哦。”楚風應了一聲。
他伸手在禹王槊的槊頭上拍了兩下，金鐵交擊的“噹噹”之音在空曠的關前回蕩。“那你來試試？”
此話傳至聯軍大營。
前沿陣地，所有能望見此景的兵士都忘了喘氣。
關羽立在先鋒營門口，右手握緊青龍偃月刀的刀柄，人如石塑，唯有五根指節因發力而繃緊。
張飛蹲在他腳邊，張著嘴，一個字也說不出。
劉備立在二人身後，雙手交疊於身前，視線越過月下的空地，定在楚風寬闊的背影上。
他嘴唇翕動，吐出兩個隻有自己能聽見的字：“穩了。”
虎牢關城頭上，同樣站滿了人。
守關的西涼兵密密麻麻地扒在垛口往下探看。
城樓上的火把被風吹得搖曳不定，火光映著一張張緊繃的麵孔。
他們之中多數人未曾見過楚風，但華雄被生擒的消息早已傳遍關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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汜水關投降的三萬餘人裡有不少舊識，捎回來的話隻有一句：“那個人不是人。”
呂布收緊了韁繩。
赤兔馬領會了主人的意圖，鼻孔裡噴出一股白氣，前蹄在石地上刨出兩串火星。
呂布身形微傾，方天畫戟的尖鋒直指楚風。
“報上名來！”呂布一聲暴喝。
這是沙場規矩，兩將交鋒，先通姓名，並非客氣，而是為了記錄：贏者記功，死者留名。
“涿郡鎮軍將軍帳下偏將軍，楚風。”楚風的語氣平淡得與自報家門無異。“你呢？”
“飛將呂布呂奉先！”
話音剛落，赤兔馬已然衝出。
呂布起手便不留餘地，沒有試探，沒有迂迴，一上來便是傾力一擊。
赤兔馬三步之內提至極速，八十步距離轉瞬即逝。
呂布俯身壓在馬背，方天畫戟自右側斜劃而來，挾裹著衝鋒的萬鈞之勢與自身臂力，戟刃在空氣中割開一道刺耳尖嘯。
此戟之威，遠超華雄先前那一刀三倍有餘。
聯軍前沿的兵士不自覺地退了半步。
那道破空之音過於尖銳，直灌入耳，刺得人頭腦發麻。
楚風未動。
他拄著禹王槊立在原地，雙腳分開與肩同寬，腳下的石闆被他踩出兩個淺印。
就在呂布沖至麵前時，他擡起了右手，五指張開，迎向方天畫戟的鋒刃。
一聲刺耳長音，震得所有人耳膜刺痛。
楚風的右手掌心貼住方天畫戟的月牙刃，五指順勢合攏，將戟刃生生攥入手中。
方天畫戟頓住了。
赤兔馬四蹄在石闆路上滑出四道火花，馬蹄鐵與石闆的摩擦銳響，與鐵匠鋪磨刀無異。
整匹馬被前沖的慣性強行止住，馬背上的呂布身形前撲，全憑雙腿死死夾住馬腹才未被甩飛。
呂布雙眼圓睜，死死盯著自己的方天畫戟，盯著那隻握住戟刃的手。
那手掌寬大，指節粗壯，掌心貼著戟刃分毫不動。
月色下，戟刃的鋒口正抵在楚風的掌心皮肉上，竟連一道血印也未留下。
“你的戟比華雄的刀重不少。”楚風開口，神情平常，好似在營地裡與人閑聊，“比他那一下有勁。”
呂布用盡全力要將畫戟抽回。
他兩條胳膊青筋暴起，頸部肌肉綳成一道道硬索，可那方天畫戟被楚風五指扣住，紋絲不動，好似長在了對方手裡。
他抽不動。
一丁點都抽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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