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十招之內，讓你天下第一除名！方天畫戟的前半截帶著月牙戟頭，斜插在石闆路麵上，戟頭的彎月刃嵌進石縫裡，兀自晃動，發出細微的嗡鳴。
呂布握著後半截戟桿，手指關節捏得發白。
他擡起頭，視線從斷口上挪開，定在楚風身上。
楚風站在原地，禹王槊豎在身側，槊尾杵著地麵，那姿態鬆散得和在自家院子裡曬太陽沒什麼區別。
“你……”呂布開口，嗓子乾裂，吐出的字音嘶啞難聽。
楚風朝十步外的戟頭努了努下巴。“去撿起來，換個握法還能用。”
這話語調平淡，但所有聽到的人都品出了其中意味，這不是建議，是嘲弄。
一桿完整的方天畫戟都傷不了楚風分毫，一截斷戟又能如何？
呂布的胸膛急促起伏了幾下。
他將後半截戟桿往地上一扔，鐵杆撞擊石闆，彈跳了兩下滾到路邊。
然後他撥轉馬頭，驅使赤兔馬跑向十步外的戟頭。
赤兔馬經過楚風身邊時，特意繞了一個大弧。
呂布俯身，一把將戟頭從石縫裡拔出。
前半截戟桿加上戟頭，總共還有四尺來長，比原來短了一大截，形同一柄短戟。
他試著揮了兩下，兵器的重心全然改變，握持的感覺與過去截然不同。
但他沒有退。
赤兔馬被他硬拽著調轉方向，重新對上楚風。
呂布將短戟握在右手，身體前傾，擺開了馬上近搏的架勢。
他放棄了衝鋒，預備憑藉赤兔馬的靈活性在近距離和楚風周旋。
“有點意思。”楚風點評了一句。
他將禹王槊從地上拔起，單手橫端在腰間。
八百斤的大槊被他一隻手端著，槊身水平，槊尖指向呂布，穩得紋絲不動，好似與他的手臂長在了一處。
呂布率先發動了攻勢。
赤兔馬斜向切入，呂布右臂掄起短戟，自上而下劈向楚風的肩頭。
短戟雖短，但呂布的臂力猶在，這一劈帶著風聲，月牙刃在月光下劃出一道亮弧。
楚風右手一擡，禹王槊的槊身迎了上去。
“鐺！”
短戟劈在禹王槊上，迸射出大片火星。
那些火星不是尋常鐵器碰撞的暗紅色，而是耀眼的白色，亮得刺眼，從碰撞點向四麵八方飛射，落在石闆上還能彈跳兩三下才熄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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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天畫戟的精鋼，對上禹王槊的現代高密度合金，硬度差了不止一個層級。
呂布的右臂被反震得向上彈起，短戟差點脫手。
他咬著牙關將兵器握緊，借赤兔馬的速度從楚風身側掠過，在十步外拉開距離，隨即再度迴轉。
第二下，從左側橫掃。
“鐺！”
又是一蓬白色火星。
這回楚風連槊都沒怎麼動，隻微側了一下槊身，讓短戟的月牙刃正好撞上槊身最寬的那一麵。
巨大的反震力將呂布的手臂彈開，短戟上的月牙刃多了一道清晰的豁口。
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
呂布狀若瘋虎，驅著赤兔馬圍繞楚風反覆衝擊，每一擊都用上了全力。
短戟從各個角度劈來，上、下、左、右，正麵、側麵、斜麵，呂布把自己十幾年戎馬生涯積累的所有技法都施展了出來。
楚風立在原地，一步未挪。
他就那麼單手端著禹王槊，在腰間、肩頭、頭頂之間變換角度，每一次都分毫不差地把短戟擋住。
他的動作不快，甚至可稱得上緩慢，慢到聯軍前沿的兵丁都能看清他每一次格擋的軌跡。
可就是這種不急不緩的動作，每一次都準確地出現在短戟的必經之路上。
“鐺鐺鐺鐺鐺！”
金屬碰撞聲連成一片，白色火星在月夜中接連炸開，光亮從關前一直鋪到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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聯軍那邊已經有人開始計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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