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武聖提不動我的槊！八百斤，隻是起步！十日過去，長安城西的校場變了模樣。
原先的碎石爛木不見蹤影，土地被反覆夯砸得結結實實。
跑道邊立起一排新打的鬆木樁，樁子上都用粗麻繩掛著石塊，輕的三十斤，最沉的有八十斤。
楚風立在校場中央，麵前是三百名精壯士卒。
這些人都是他從飛熊軍降兵和關羽營裡親手挑出來的。
標準有三條：其一，身高過七尺；其二，單臂能舉五十斤石塊超過三十息；其三，騎術嫻熟。
三百人分三列站定。
飛熊軍降兵們臉上掛著油滑，透著一股不在乎，而關羽營調來的人則個個闆著臉，嘴唇抿成一條線。
楚風將禹王槊往地上一插，槊尾沒入夯土，筆直的槊身在日光下投出一道長長的影子。
“叫你們來做什麼，心裡都有數了。”楚風開口，聲量不高，卻字字敲在每個人耳朵裡，“我楚風的飛虎營，今日開張。咱們練的，不是尋常騎兵的衝殺，而是披著百斤鐵甲上馬沖陣。誰要是覺得自己扛不住，現在就可以走。”
隊列紋絲不動。
一個飛熊軍老兵從隊裡探出半個身子，扯著嗓子喊：“將軍，一百多斤穿身上？那人還能動彈嗎？”
楚風不答話，徑直走到跑道邊，單手解下那副最沉的石塊。
八十斤的分量在他手裡提著，臂膀紋絲不動。
他走到那老兵跟前，將石塊往地上一頓，砸起一小撮塵土。
“先把它綁身上，繞著校場跑十圈。跑完的，有飯吃。跑不完的，今天就餓著。”
那老兵低頭瞅了瞅腳邊的石塊，吞了口唾沫，蹲下身子把繩子往身上套。
這天上午，三百人扛著石塊跑完了十圈，一個都沒落下。
誰都清楚，楚風的規矩是跑不完就沒飯吃，他說話從不落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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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後練騎術。
三百人分成十隊，每隊三十人，排成縱列在校場上來回練習集群衝鋒。
楚風定的規矩也直接：衝鋒時前後馬距不過半身，左右不超一臂。
誰的隊列歪了，楚風手裡那根碗口粗的木棒就抽上誰的後背。
棒子下去不傷筋骨，卻疼得鑽心。挨上一下，一整天都忘不掉。
關羽下午牽著赤兔馬過來時，張飛已經在那兒看了一陣，雙手叉腰，咧著嘴，一副看好戲的神情。
他看著三百人在漫天塵土裡一遍遍衝鋒、勒馬、轉向、再衝鋒。
每一輪過後，楚風都會走進隊伍裡調整陣型和馬匹間距。
他的法子很原始：直接上手推馬的屁股。
一匹七八百斤的戰馬，竟被他單手推動，平移了半尺。
“這幫漢子底子都不錯。”關羽對身邊的張飛說道。
張飛說：“楚大哥這練法，是真下死手，頭一天就加份量，不給喘氣的機會。”
“他自己就是這麼一身本事。”關羽沒接話。
他右手無意識地在腰間刀柄上摩挲，指腹劃過那道被楚風捏出的凹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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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他每晚都在帳中用磨刀石打磨那處印記。
“二哥，你那刀還沒磨平？”
“楚將軍答應給我打把新的，四十斤純鋼鍛造。新刀到手前，這把舊的將就用。”
張飛撇了下嘴。“俺的丈八蛇矛也嫌輕了，才十九斤。下回也讓楚大哥幫俺弄一根。”
“那你自己去跟他說。”
“……俺還是等主公哪天高興再說。”
自此之後，楚風每日辰時練兵，直至日落方休。
訓練項目五日一換：前三天是體能和負重，後兩天專攻騎術與集群戰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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