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盤。
“袁術雖蠢，兵力卻不容小覷。據孫乾探報，其於淮南屯兵四萬餘人，麾下大將紀靈手持三尖兩刃刀，在江淮一帶也算有些名氣。”
楚風低頭看了一眼地圖。
“四萬人？”
“四萬人。”
楚風把禹王槊的槊頭朝下杵在地上，雙手疊在槊桿頂端，下巴擱在手背上。
他盯著地圖上“壽春”兩個字看了五秒鐘。
“主公，給我五百騎，夠了。”
關羽站在旁邊，左手不自覺地按上了刀柄。
“雲長想一起去？”楚風扭頭看他。
“我去。”關羽嗓音低沉，話裡是按捺不住的戰意，“青龍刀好久沒飲過血了。”
劉備擡起手。
“雲長留守徐州。你跟翼德負責五郡防務，要緊的是防備曹操。”
關羽的手從刀柄上鬆開了。
他沒有反對，退了半步，抱拳點頭。
“楚風。”劉備看著他。
“在。”
“袁術必須死。”劉備語聲不高，但字字清晰，分量十足。
“他稱帝之舉，無異於昭告天下，漢室傾頹，任誰都能來踩上一腳。你帶兵南下，我隻有一個要求。”
“主公說。”
“把他的龍椅給我砸了，壽春的城牆也別留。讓天下所有想當皇帝的人，看看袁公路的下場。”
楚風咧了一下嘴。
“成。”
他扛著禹王槊轉身往外走。
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停了一下，回頭看了看簡雍。
“簡先生，幫我記一筆賬。”
簡雍擡起頭。
“什麼賬？”
“壽春的城牆大概多厚？”
“……據說兩丈六。”
楚風掂了掂肩上的槊，點了點頭。
“行，到時候砸完了，您幫我算算維修費。”
簡雍的筆差點掉在地上。
……
袁術稱帝的消息，很快在徐州境內傳開，攪動人心。
郯城的茶肆裡，來往的商人和流民口口相傳，有人罵袁術不知死活，有人猜測各路諸侯會如何反應，還有人在賭楚風要花幾天打到壽春。
賭注最大方的那個人押了七天。
楚風聽到這個數字的時候，正在給自己那匹黑色巨馬檢查蹄鐵。
他蹲在馬棚裡，一隻手托著馬蹄，另一隻手拿鐵鎚敲蹄鐵上的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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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雲站在旁邊，懷裡抱著那桿新打的鋼槍。
槍頭是三十五斤實心八棱，在日光下泛著青色的金屬光澤。
“七天？”楚風把釘子敲進去，放下馬蹄，拍了拍手上的泥，“都賭這麼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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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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