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畝產二十石！劉備狂喜：楚將軍，你是我蜀漢的定海神針！楚風是被鳥叫聲吵醒的。
一隻灰色的水鳥落在他胸口，歪著腦袋看他，嘴裡還叼著條小魚。
楚風伸手把鳥撥開，從斷橋石墩上坐起來，脖子扭了兩下，骨節便劈啪作響。
趙雲還坐在原處，鋼槍橫在膝上，眼下是兩團青黑。
“你一宿沒合眼？”
“將軍鼾聲太大，我睡不著。”
楚風揉了揉後腦勺，咧嘴笑了笑，沒接話。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昨晚砸碎橋基磨出的紅痕淡了大半，不仔細瞧都看不出了。
他隨即注意到了另一件事。
腦子裡那條卡在九十九的進度條，不知何時向外吐出了一團新東西。
這次進度條吐出的，是一串文字，排列歪扭，邊緣還有些模糊，但能認得清。
“……高產粟種培育法。”
“……冬小麥深翻育苗技術。”
“……紅薯塊莖扡插擴繁指南。”
楚風怔住，隨即反應過來。
他翻身跳下石墩，八百斤的禹王槊往肩上一扛，大步就朝南邊的臨時營帳走去。
趙雲在後頭小跑著跟上來。
“將軍，怎麼了？”
“回郯城。”
“不修渡口了？”
“先不修。”楚風的步子邁得更快，“有件事比造船更急。”
……
三日後，郯城。
簡雍在府衙後院的庫房裡蹲了一上午，麵前攤開五張竹簡，上麵寫滿了密密麻麻的數字。
他的手指在算籌上撥來撥去，撥了半天，臉色也沒見好。
劉備推門進來時，簡雍正用額頭抵著桌麵。
“憲和，糧食的事可算出來了？”
簡雍擡起頭，麵上全是竹簡壓出的印子。
“主公，我算了三遍。”他把竹簡推過去，“徐州五郡加上淮南三郡，在冊人口七十二萬。咱們從壽春繳來的糧七千石，加上郯城原有的存糧一萬四千石，總共兩萬一千石。”
“夠吃多久？”
“到秋收前……差三成。”
劉備的手按在桌角上，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七十二萬張嘴，每天睜眼就是吃飯。
打仗他不怕，有楚風在，天底下沒有打不贏的仗。
可這糧食，總不能憑空砸出來。
“荊州那邊買糧的人回來了？”
“回來了。”簡雍從袖中摸出另一卷竹簡，“糜竺派去的商隊，在襄陽買了六千石粟米，可運費比糧價還貴。劉表的人在沿途每個關卡都要過路錢，六千石到手，怕是隻剩四千。”
劉備沒說話，手指在桌角無意識地叩擊著。
門外傳來腳步聲，沉重，有力，每一步都像踩在人的心跳上。
楚風進門時，高大的身形不得不在門框下側了側身。
趙雲跟在他身後，手裡抱著一個麻布包裹，包裹不大，但他抱得極小心。
“主公，糧食的事不用愁了。”
劉備擡起頭。
楚風走到桌前，拍了拍趙雲的肩膀。
趙雲把麻布包裹放到桌上，解開繫繩，掀開布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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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頭是三個陶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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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風拿起第一個，拔開封口的木塞，往簡雍的竹簡上倒出一小撮種子。
顆粒飽滿，比郯城集市上能買到的任何粟種都大一圈，外殼泛著一層均勻的淺金色。
“這是何物？”簡雍拈起一粒放到眼前端詳。
“粟種。”楚風把第二個罐子也打開，“是改良過的粟種。一畝地下這個，深翻土，施足底肥，畝產能到四石。”
簡雍撥算籌的手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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