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神鋼已成，兵鋒將啟！三千重甲出，天下再無敵手！鐵匠坊的院牆上，那塊寫滿十九條錯漏的木闆已經換了三次。
第四批鋼闆出爐的清晨，周老漢親自抱著一塊成品跑到楚風麵前。
老頭滿臉煙灰，眼睛裡布滿血絲，嘴唇乾裂起皮。“楚將軍，您試試這塊！”
楚風接過鋼闆，單掌按住中央，五指發力下壓。
鋼闆應力而彎，弓出一個弧度，發出金屬被壓迫的悶聲，卻未折斷。
他掌力再增，弧度愈深，鋼闆的韌性被逼到極緻，開始強烈反彈，頂著他的手掌。
楚風鬆手，鋼闆彈回原狀，表麵隻印著一個淺淺的掌印。
“過了。”
周老漢兩腿一軟，一屁股坐在地上，咧開嘴笑出了聲。
六個匠人從坊裡衝出來，抱在一處又蹦又跳。
楚風把鋼闆翻過來看了看背麵的紋理，點了點頭。
“鹽水淬火，加上八十次吐納的火候，鋼質細密了一倍不止，周老漢，從今天起，這個工藝就定下了，所有船闆全按這個標準來，另外，飛虎軍的馬鎧和步人甲也換成這批鋼材。”
周老漢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土。
“將軍，那得多少鋼？”
“三千套步人甲，每套六十斤，三百套重馬鎧，每套二百四十斤，你算算。”
周老漢掰著指頭算了半天，臉上的笑容慢慢凝固了。
“十……十八萬斤精鋼加七萬兩千斤……總共二十五萬兩千斤？”
“對，涿郡三座高爐日產四百斤，郯城新建的兩座日產三百斤，加起來七百斤，你算算要多久。”
“三百六十天……”周老漢的聲音越來越小。
“太慢了。”楚風蹲下，在地上畫了一張簡圖。
“把高爐的進風口從一個改成三個，以水車帶動風箱，晝夜鼓風，爐溫升高，出鋼量便能翻上三倍，另外，鍛打不用全靠人力，造一台水力鍛錘，利用河道落差帶動。”
他畫完圖，站起身拍掉手上塵土。
“兩個月，我要看到第一批成品。”
周老漢將地上的圖樣小心翼翼地揭起，抱在懷裡跑回了坊裡。
院門口不知何時多了諸葛亮的身影，他手裡攥著竹簡和筆，白羽扇夾在腋下。
他把楚風剛才說的數字全記了下來，在竹簡上飛快地寫著什麼。
“孔明，你又來算賬？”
“非是算賬。”諸葛亮把竹簡翻到新的一頁，“亮在算，三千套重甲若是全部列裝完畢，飛虎軍的戰力能到何種地步。”
“何種地步？”楚風從牆根底下撿起一個啃了一半的紅薯，繼續啃，“這麼說吧，三千重裝步騎一旦列陣衝鋒，天下間，沒有哪支軍隊能正麵抵擋，曹操的虎豹騎不行，袁紹的大戟士不行，孫策的丹陽兵更不行。”
諸葛亮的筆尖停在竹簡上，洇開一個墨點。
“將軍，亮有一問。”
“說。”
“三千重甲騎兵衝鋒，馬匹體力消耗極大，一匹馬負重三百斤以上，全速奔跑超不過半裡便會力竭，將軍打算如何解決此節？”
楚風把紅薯皮扔進桶裡，用袖子擦了擦嘴。“好問題，所以飛虎軍是步騎混編，並非純騎兵，三百重騎負責破陣，沖一波足矣，剩下兩千七百人是重裝步卒，著六十斤步人甲，持長矛大盾，負責擴大戰果和穩固陣地，重騎撕開敵陣，步卒隨後湧入，便如決堤之水。”
諸葛亮在竹簡上畫了一個簡單的陣型圖，標註了騎兵和步卒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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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的意思是，重騎為矛尖，步卒為矛身？”
“差不多。”楚風站起來，伸了個懶腰。
“走，去校場看看，趙雲在那邊練兵，練了快兩個月，該有些成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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郯城西校場，三千人列成方陣，正在烈日下負重跑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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