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替他打仗，他也休想拿我當擋箭牌。”
魯肅微怔，旋即點頭：“主公英明。”
“還有，”孫權走下主位，立於周瑜麵前，“公瑾，給我一句實話。若半年後楚風帶水軍順流而下，你有幾成勝算？”
周瑜沉默了三息。
“若僅楚風一人，我有七成，”周瑜的聲音很輕，“但若甘寧為他指揮水軍，我隻有四成。”
孫權的嘴角綳成了一條僵硬的直線。
“所以，”周瑜擡起頭，目光像冰冷的江水，“我需在半年之內，將四成變為六成。”
“如何變？”
“策反，”周瑜說了兩個字，“劉備新收的荊州降兵裡，有不少是跟著黃祖在江上混過的老水手。這些人未必對劉備有多少忠心，隻要出得起價。”
孫權看了他幾息：“去辦，但莫要被人抓住把柄。”
周瑜抱拳：“諾。”
他轉身大步走出議事廳。
魯肅跟了上去，兩人並肩走在建業城的長廊上。
“公瑾，”魯肅壓低聲音，“你方才說四成，是真話？”
周瑜沒有回頭，腳步也未停。
“我說四成，是因吳侯在場，我不能讓他覺得毫無希望，”周瑜的聲音很輕，輕到隻有魯肅能聽到，“實話是，若楚風親自上船來攻，我一成勝算也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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