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王者歸來，一騎當三千：你們一起上，我趕著回去吃飯！夏口，水寨。
楚風收到諸葛亮的信時，正在碼頭看甘寧操練水軍。
六十艘戰船在江麵排成三列縱隊，錦帆軍的水手們赤著上身攀上桅杆，動作利落，甘寧站在旗艦船頭，手持令旗，嗓門大得隔著半裡水麵都清晰可聞。
“左翼第三船！你們劃的是槳還是撈魚？再慢老子把你們綁船底拖三裡！”
楚風將信看完，折好塞進腰間，沖碼頭上的趙雲招了招手。
趙雲小跑過來：“將軍，何事？”
“袁紹動了，二十萬人南下，前鋒已過彭城，”楚風伸了個懶腰，肩胛骨發出哢嚓兩聲脆響，“孔明讓我回郯城。”
趙雲的手按上了腰間槍柄：“何時出發？”
“現在。”楚風從碼頭邊的兵器架上拎起八百斤禹王槊，扛在肩上，槊身壓得兵器架吱嘎作響，兩根橫木當場折斷。
他朝江麵上喊了一嗓子：“甘寧！”
甘寧在旗艦上轉身，隔著半裡水麵喊回來：“將軍有何吩咐！”
“水軍交給你，好好練，別偷懶！我北邊有點事，去去就回！”
甘寧咧嘴一笑，令旗往肩上一扛：“將軍放心去，等您回來，這幫孫子保準能打水仗了！”
楚風笑了笑，轉身大步走向馬廄，他的黑色巨馬已餵飽草料，見主人來了，打了個響鼻，蹄子在地上刨了兩下。
楚風翻身上馬，禹王槊斜掛在馬鞍側麵，槊尾拖在地上犁出一道深痕。
趙雲帶著二十名飛虎軍親衛跟上，一行人出了夏口北門，沿官道疾馳。
八日後。
郯城以北一百二十裡，官道上。
楚風勒馬停下。
他擡頭看了看天色，日頭偏西，約莫申時，趙雲策馬跟上，順著楚風的視線望去，前方官道上揚起一片灰塵，能看見旗幟的影子。
“袁軍斥候。”趙雲的手已握上長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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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風打了個哈欠，用手背擦了擦眼角：“趕了八天路，腰都坐麻了，正好活動活動。”
他拍了拍馬頸，黑色巨馬邁開四蹄，向前走去。
前方的灰塵越來越近，那是一支約三千人的先鋒部隊，打著袁字大旗，騎兵居前，步卒在後，正沿官道向南推進。
領頭的騎將遠遠看到一騎從南麵迎來，身後隻跟二十餘人。
他眯起眼睛，當看清那匹異常高大的黑馬，以及馬鞍側麵掛著的那根粗得不像話的鐵疙瘩時，瞳孔驟然一縮。
“停！全軍停下！”他勒住馬，聲音都變了調。
三千人的隊伍在官道上慢慢停住，前麵的騎兵勒馬原地打轉，後麵的步卒踮腳向前張望，不知發生了何事。
楚風騎著黑馬走到距袁軍前陣五十步的位置停下。
他從馬鞍上摘下禹王槊，單手拄在地上，八百斤的槊底砸在夯土路麵，噗的一聲，地麵裂開一圈蛛網狀的紋路。
“誰是領頭的？”楚風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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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騎將的喉結上下滾動，卻發不出半點聲音，握著韁繩的手背青筋暴起。
“末……末將蔣奇，”他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奉袁公之命，率前鋒南下……”
“南下打誰？”楚風扛起禹王槊換了個肩膀，語氣隨意，像在問路。
蔣奇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他身後的三千士卒已有人認出楚風的身形和兵器，低語聲從前排傳到後排，不到十息，整支隊伍便開始騷動，不自覺地向後退縮，前排的騎兵勒馬後撤，後排的步卒互相推搡，陣型散亂。
“我趕時間，”楚風又打了個哈欠，“你們要打就趕緊，一起上也行，我趕著回郯城吃晚飯。”
蔣奇的馬開始原地轉圈，被主人拽著韁繩的手帶得不知所措，他滿腦子隻有一個念頭：跑，但三千人看著，他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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