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
官家年輕氣盛,韓相又太過剛正,往後這般磨合,怕是還有的熬。
待到韓忠彥、曾布一眾重臣躬身退離文德殿,殿內瞬間清靜下來。
方才還強壓著怒火的趙佶,臉色驟然陰沉,擡手便將案上青瓷茶杯狠狠掃落在地。
哐當一聲脆響,瓷片四濺,茶水潑灑滿地。
一旁侍立的小黃門們嚇得渾身一顫,當即齊刷刷跪倒在地,大氣都不敢出。
趙亨見狀,連忙擡手朝一眾內侍擺了擺手,眼神示意他們盡數退下。
這些小黃門都心裡知道,清楚趙亨是官家跟前最信重的近人,不敢違逆,連忙躬身躡步往後退去。
趙亨緩步上前,彎腰撿起碎裂的瓷杯殘片。
有個心思伶俐的小黃門退出殿門時,特意折返兩步,順手幫著把地上散落的茶葉、水漬稍作收拾,才低頭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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