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會回到那座紅牆黃瓦的宮城裡,做她的固倫公主。今天這樣的日子,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再有。
“姐姐,怎麼了?”晴兒察覺到她的低落,輕聲問。
靈昭搖了搖頭,笑了笑:“沒什麼。就是有點……捨不得。”
晴兒握住她的手,沒有說話。
馬車到了宮門口,靈昭和晴兒換回宮裝,下了馬車。傅靈安送她們到坤寧宮門口,在靈昭轉身要走的時候,忽然叫住了她。
“靈昭。”
靈昭回過頭。他很少直呼她的名字,大多數時候都規規矩矩地叫“公主”。此刻他站在夕陽裡,逆光把他的輪廓鍍成金色,手裡遞過來一樣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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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支白玉蘭花的絹花。
靈昭愣了一下,接過來,低頭看了半晌,忽然笑了:“你什麼時候買的?”
“你沒看見的時候。”傅靈安的聲音很輕,“在宮裡不能戴,出宮的時候可以戴。”
靈昭把那支絹花攥在手裡,心裡暖洋洋的,像揣了一個小手爐。她別過臉去,不讓他看見自己發紅的眼眶,嘴上卻不饒人:“傅靈安,你今天話怎麼這麼多?”
傅靈安笑了笑,退後一步,拱手行禮:“公主早些歇息,臣告退。”
靈昭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宮牆拐角處,站了好一會兒,才轉身進了坤寧宮。
皇後已經在等著了。看見靈昭滿臉的笑,皇後也笑了:“玩得開心?”
“開心!”靈昭撲過去抱住皇後的胳膊,“額娘,外麵的餛飩比禦膳房的好吃一百倍!我還給額娘你買了帕子,你瞧瞧喜不喜歡?”
皇後看著那塊綉著蘭花的帕子,雖然質地不如宮裡的,針腳也有些粗糙,但女兒的一片心意比什麼都珍貴。她笑著收下了,又看了看靈昭頭上的絹花,沒有多問,隻是說:“早點休息,明天還要去給老佛爺請安呢。”
靈昭應了一聲,拉著晴兒蹦蹦跳跳地回了自己的寢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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