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你被女魔頭那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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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的芙遊身軀一顫，緩緩鬆開口。
恐懼的眼淚啪嗒掉落在了原本皮膚白皙細膩的手腕上。
現在那兒被留下一個深深的齒痕印。
有血星子隱在皮膚下試圖衝破口冒頭，乍一看觸目驚心。
芙遊麵色越發白了，她警惕凝著從自己胳膊上收回手，神情看不出喜怒正端詳傷口的樓染。
“我迫不得已才會踐行以牙還牙，樓小姐，別人怎麼對你取決於你怎麼對別人。”
她往後退了半步，見那雙眼尾微上翹的眸子看來，目光是帶著陰鷙的考究。
芙遊背上冷汗直冒，不自覺往後又飛快倒退了步。
“人食草又食肉，人的咬傷會比動物咬傷要嚴重，你要是惜命點就該知道現在要去就醫。”
她說完也不管對方什麼反應了，轉身拔腿就跑。
躲避洪水猛獸般，期間不忘回頭滿眼戒備看向黑裙裝的樓染。
一回到老舊的居民樓，芙遊便忙不迭失推著從地下批發城買回來的行李箱快速收納行李。
“芙芙？這是…我們要回夏國了嗎？”
從背包裡爬出的九喜瞧見自己那袋未開封的飼料也被塞進行李箱，瞬間了然芙遊的想法。
“嗯，九喜我們沒法再待在萊國。”
芙遊邊快速將衣物堆疊進行李箱，邊抽著空回話。
“我算是發現了，這裡的人普遍古怪，我們今天就得退租，我看了航班信息，今晚有一班飛往夏國的航班。”
她內心深處縈繞著不安，總覺得當前情況有點像暴風雨來襲前的寧靜。
動作得再快點了。
她催促自己。
直到徹底坐上去機場的網約車，芙遊這才將心收到了肚子裡。
“總不能再有什麼意外了吧？”
她輕舒了一口氣，車裡開著空調，冰冰涼涼驅走了她藏於後頸的熱意。
“芙芙，那你的病真的沒希望了嗎？”
九喜從背包裡探出頭，烏黑的豆大眼兒直勾勾瞅著芙遊。
鑒於駕駛座上有人在場，芙遊隻能是用指尖輕撫著九喜的龜背，莞爾點著頭。
到機場的路還有很長一段距離，提心吊膽了一個下午的芙遊終於得以在傍晚這會兒闔眸小憩。
車載香氛並非是廉價的刺鼻味兒，淡雅清新的檸檬香遮蓋了悶悶的皮革味兒，不會讓人有發暈作嘔感。
她整個人都是處於放鬆狀態裡，將背懶懶倚在車靠背上，不知不覺睡著了去…
“唔…嗯啊…”
夢境裡不知是什麼看不清的東西，如條靈活的蛇般在往她的唇齒間裡鑽去。
那蛇不知是不是用鋒利的牙齒咬到她了，口腔的軟壁、舌尖都疼得發麻作痛。
“疼…”
芙遊在睡夢中啜泣聲不止不休。
她不知道為什麼夢境裡也會有這麼真實的痛感，想睜開眼，但眼皮子卻是沉重到抬不起分毫。
“唔…我疼…”
她隻能用啜泣來表達自己的唇齒間的痛難忍。
“快醒醒！芙芙！這…這怎麼這樣？！簡直是喪心病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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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芙！醒醒啊！你被女魔頭…你被女魔頭那樣了！”
九喜的聲音隔得太遙遠，混沌裡的芙遊聽得模模糊糊，沒法分辨、沒法捕捉…
依舊眷戀在昏沉不醒的身影口中，樓染神情上全是舒坦到極致的饜足。
看著那不斷滑落的眼淚，她的行徑隻會更過分。
那隻幾次三番要爬來芙遊身上的小青龜被她扔進了房車外的綠化帶裡。
“自不量力的東西，在咬過人之後就想逃？”
樓染輕嗤，她一身休閒裝蹲於平躺在房車木紋理地板的芙遊身旁。
她風卷殘雲般蹂躪芙遊唇齒間的所有…
芙遊再醒來時，人已經身處在一個偌大的無邊泳池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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