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新發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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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棠一大早就醒了，心裡惦記著那隻小貓。
她輕手輕腳地挪到牆角的小窩邊，小家夥已經醒了，正睜著圓溜溜的琥珀色眼睛看著她，細聲細氣地“喵”了一聲。
蘇棠心花怒放，趕緊去廚房弄了點溫水泡軟的饅頭渣拌了點菜湯，端到它麵前。
小貓立刻埋頭吃起來，尾巴尖兒快活地搖晃著。
吃完，它一點也不怕生地蹭著蘇棠的褲腳，柔軟的毛發掃過皮膚，癢癢的，又暖融融的。
蘇棠被它蹭得發笑，蹲下來撫摸它。
這貓似乎認準了她是“衣食父母”，格外親熱，喉嚨裡發出滿足的咕嚕聲。
玩了一會兒，蘇棠覺得頭皮重，伸手一摸，頭發已經很長了，厚厚的堆在脖子後麵，她煩躁地抓了抓。
周素芳看在眼裡，放下手裡的活計：“頭發長了吧？難受？媽給你剪剪。”
“媽，你會剪嗎？”蘇棠有點期待，又有點擔心。
“剪短點，利索點，有啥不會的？以前陸驍的頭發，都是我拿推子推的。給你剪個齊肩的，好洗，也精神。”
周素芳說著，就去翻找剪刀和梳子，又找了塊舊床單圍在蘇棠脖子上。
蘇棠乖乖坐在凳子上，背對著周素芳。
周素芳用梳子仔細地把她的長發梳通，動作很輕柔。
“你這頭發真好，又黑又密。”她一邊梳一邊說，“就是太長了，現在不方便。等以後你好了，想留再留。”
“嗯。”蘇棠閉上眼睛，感覺到冰涼的剪刀刃貼著頭皮，然後是“哢嚓哢嚓”清脆的響聲。
一縷縷長長的黑發無聲地飄落在地上。
剪刀在她耳後、頸後遊走，周素芳剪得很慢，很仔細，不時停下來端詳一下，用手比劃著長度。
“後麵剪到齊脖子根，前麵劉海稍微修一點，別擋眼睛，行不？”周素芳征求她的意見。
“行，媽看著剪就好。”蘇棠很信任。
剪了大概半個多小時，周素芳終於停了手，拿掉圍布，用手輕輕撣掉蘇棠脖子上的碎發。
“好了，棠棠，看看成不成？”
蘇棠走到牆邊掛著的一麵小圓鏡前。
鏡子裡的人讓她微微一愣。
原本厚重及背的長發不見了，變成了清爽的齊耳短發，發尾剛剛碰到衣領，劉海修剪得整齊。
因為短發顯得利落，更襯托出她臉型的秀氣和皮膚的白皙。
鏡子裡的她，眼睛顯得更大更亮了，多了幾分少女般的清靈。
蘇棠左看右看，越看越喜歡，臉上綻開笑容：“媽！剪得真好！特別好看！”
周素芳收拾著地上的頭發：“隨便剪剪，哪有那麼好。就是圖個方便利索，你不嫌醜就行。”
“才不醜呢！好看極了！”蘇棠轉過身，摟住周素芳的胳膊晃了晃，“媽，您就是厲害，什麼都行！”
母女倆正說笑著，中午陸驍回來了，手裡還拎著一隻綁著腳、撲騰著的肥母雞。
“營裡發的，晚上煲湯吧，媽。”
“哎喲，這雞真肥！”周素芳接過來，眉開眼笑，“行，下午就收拾了它。”
下午，雪又開始細細密密地飄起來。
周素芳在院子裡放了血，燙雞毛，開膛破肚。
那隻小貓被血腥味吸引，好奇地在旁邊打轉，伸出爪子想扒拉褪下來的雞毛，被周素芳用沾著水的手輕輕敲了下腦袋。
“去！一邊玩去，別搗亂！”
小貓“喵嗚”一聲，似乎聽懂了，甩甩頭，跑回屋裡了。
蘇棠在暖和的炕上，聽著修好的收音機裡播放的評書，閉目養神。
……
陸驍晚上回來，一推門，看見蘇棠正蹲在地上逗貓。
她聽見動靜回頭，陸驍整個人就愣住了。
蘇棠頭發短了。
原本烏油油垂到腰際的長辮子沒了，變成齊耳根的短發，鬆鬆的別在耳後，露出白生生的脖子和一小截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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