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我當槍使,那就別怪我亂捅了
武則天一開口,原本就比較安靜的長廳,頓時變得落針可聞!
所有人全都豎起了耳朵,很多人則將目光投向了坐在薛仁貴旁邊,儘量降低自身存在感的薛栗。
剛才,女帝說,讓薛栗,上前聽封?
又要封?
開什麼玩笑了這是?
女帝到底要乾什麼?
這才幾天?
這個一個毫無功績的小子,先是讓薛仁貴給封了個七品官,這也就算了,你覺得太低,第二天直接提拔成五品。
這也就忍了。
沒幾天上了朝堂,讓他主持科舉與武舉,封他三品官,這也能理解,畢竟沒有三品的官職,主持科舉與武舉這兩項如此重要的國事,難以讓其服眾。
等科舉與武舉結束,功績放在那裡,讓他當這個三品官,眾人也沒法說什麼。
畢竟女帝做這些事情,確實滴水不漏,而且僅僅是三品,也不值得他們鬨。
可是。
這科舉與武舉,還沒完呢,你就又要給薛栗封賞?
這就有些過分了吧?
薛栗才剛剛磨磨蹭蹭的站了起來,一個頭發花白,穿著與百官官服完全不同的暗黃色錦絲長袍的老者就先一步走到了長廳前,正色道:
“陛下,建國將軍從一介平民,到如今的三品大員,才不過短短半個月,如今功績未顯,陛下又要有封賞,怕是百官不服!”
果然,他一說完,陸陸續續,有十幾個官員站了起來,對著武則天道:
“請陛下三思!”
武則天的臉色變得冷冽。
“武國公,朕自有安排,你且退下。”
說罷,不再理會這個老頭,看向薛栗,道:
“建國將軍,你主持科舉與武舉,勞苦功高,又獻上土豆作物,解決我大周糧荒,功勳卓著,顯封你為,鎮南候,位列···”
“陛下!”
武則天還沒說完,之前那個老頭突然一聲高呼,直接打斷了武則天的話。
連薛栗都忍不住多看了這個老頭一眼。
【好牛批的老頭啊,連女帝說話都敢打斷,不要命了?】
【唉,話說這個老頭的衣服怎麼跟別人不一樣?對了,想起來了,這是勳貴的官服,彰顯身份的,所以不一樣。】
【握草,勳貴就是牛批啊。】
薛栗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這邊,武則天讚同的點了點頭。
不過她不是讚同那個老頭的話,而是讚同薛栗的心聲!
這些勳貴,讓她恨的牙癢癢,可她確實拿這些人沒辦法!
所以當初才會那樣滿心愁緒,去找薛仁貴商量計策。
就拿這個老頭來說,他叫武牧,是三朝元老,當初隨著李淵一起打過天下,不僅如此,他還是前朝超級重臣,武素的親侄,有著這層關係,為當初李淵順利在太原城起義,奉獻了不少功勞!
武氏一家,隻要有他在,那就是無人可以撼動的一支巨無霸勢力!
而這武牧,卻處處跟她作對,讓她很多政策都難以實施,很多夜裡,她都氣的睡不著覺!
這也是她首要扳倒的勳貴家族!
武則天冷冷的道:
“對建國將軍的封賞,朕自有安排,武國公放心便是。”
武則天打算用自己的身份,先強行壓下武牧,扶持起薛栗來。
之所以要先扶持薛栗,其實還是為了能夠按照之前的計劃走。
要拉攏一批,中立一批,打倒一批。
然而,武則天卻麵臨無可拉攏的境地!
勳貴集團,要麼是比較客觀的中立派,要麼就是武氏這樣的反對派!
所以她努力了半個月,卻沒什麼收獲。
因為勳貴集團在利益上是鐵板一塊,根本拉攏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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