洲人自己解決。”
美國的孤立主義傾向在此刻占據了上風,華盛頓決定扮演一個遙遠的旁觀者,除了道義上的呼籲,不願對德國內戰投入任何實質性的政治或軍事資源。
與西方國家的擔憂和算計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在莫斯科克裡姆林宮,弗拉基米爾·伊裡奇·列寧收到德國內戰爆發的消息時,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他幾乎是迫不及待地在一次布爾什維克高層會議上分享了這一情報。
“同誌們!看啊!德國工人階級的先進部分,在韋格納同誌的領導下,終於拿起了武器,向他們的資產階級賣國政府發動了進攻!”列寧的聲音因激動而有些急促,他習慣性地將拇指塞進馬甲肩帶下,“這證明了什麼?證明資本主義鏈條在其最薄弱的環節之一正在斷裂!德國無產階級的覺醒,具有世界性的曆史意義!”
他走到巨大的歐洲地圖前,手指用力地點在德國中部:“我們必須給予他們一切可能的支持!不是直接的軍事乾涉——那會給他們和我們都帶來災難,而是政治上的聲援,經驗上的分享,以及……如果條件允許,通過秘密渠道提供一些他們急需的技術和物資援助。”
托洛茨基扶了扶夾鼻眼鏡,保持著理論家的審慎:“韋格納政權的綱領中,民族主義的成分依然很重,我們需要引導他們走向更純粹的無產階級國際主義。”
“當然要引導!”列寧迅速回應,“但在當前階段,他們的鬥爭在客觀上沉重打擊了歐洲帝國主義體係,特別是凡爾賽體係!我們要把德國發生的每一次戰鬥,都看作是世界革命的一部分!要讓我們俄國的工農群眾都知道,在德國,我們的階級兄弟正在為同樣的理想而戰!”
在列寧的指示下,共產國際迅速行動起來,通過秘密電台和人員往來,向科布倫茨傳遞著來自蘇維埃俄國的祝賀與建議。儘管能力有限,但莫斯科將韋格納的紅色德國視為打破帝國主義包圍的希望之火,不遺餘力地為其提供道義和國際輿論上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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