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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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陽宮的門開了，守門宮人見貴妃出來，忙跪了一地。
小福子臉色變了變，低聲問：“娘娘要去哪兒？”
“壽康宮。”
小福子看了春桃一眼，春桃搖了搖頭，沒人攔得住。
轎輦一路往壽康宮去，沿途宮人紛紛跪下，貴妃病中靜養多日，這是第一次盛裝出來。
消息傳得很快，還未到壽康宮，太後那邊便已經知道了。
沈姝妍進殿時，殿裡正熱鬨。
太後坐在上首，手邊擺著茶盞，齊令儀坐在太後下首，正替太後分茶，她今日穿一身月白衣裙，發間隻戴玉簪，素淨得恰到好處。手腕抬起時，袖口沒有半分晃亂，茶水注入盞中。
沈姝妍一眼便看見了她，也察覺到了太後臉上的滿意：“臣妾給太後娘娘請安。”
她上前行禮。
太後抬眼，看到她這一身妝扮，眉心極輕地動了一下：“貴妃今日倒是精神。”
沈姝妍笑道：“臣妾病了這些日子，叫太後娘娘掛心了。今日好些，便想著過來請安。”
太後道：“不是說還要靜養？”
“總悶著，反倒更不好。”沈姝妍坐下後，目光落到齊令儀身上：“齊姑娘也在。”
齊令儀立刻起身行禮：“臣女見過貴妃娘娘。”
沈姝妍看著她：“齊姑娘不必多禮。”
齊令儀起身，重新垂手立在太後身側。
太後笑道：“令儀今日泡茶，哀家覺得不錯，便留她多坐一會兒。”
沈姝妍端起宮人送來的茶盞：“齊姑娘手巧。”
齊令儀垂眼：“娘娘謬讚。”
沈姝妍喝了一口茶，茶香清淡，入口回甘，確實好，好到叫人心裡更不痛快。
孟淑妃看了看沈姝妍，又看了看太後，笑著打圓場：“齊姑娘這手茶藝，連臣妾都羨慕。若以後常在宮裡走動，壽康宮倒是有福了。”
太後含笑看她一眼：“你羨慕什麼？你若想學，叫令儀教你。”
孟淑妃笑道：“臣妾怕是學不會，學得了手法，也學不了齊姑娘的性子。”這話說得妥帖。
齊令儀忙道：“娘娘取笑臣女了。”
太後眼中笑意更深，沈姝妍坐在旁邊，忽然覺得眼前這一幕極其刺眼，她的目光慢慢冷下來。
太後像是沒有察覺，忽然道：“令儀，前幾日哀家讓你抄的經，可抄完了？”
齊令儀道：“回太後娘娘，已經抄完了。”
“拿來給貴妃看看。”
齊令儀一頓，很快應下，宮人取來經卷，齊令儀雙手呈上。
沈姝妍接過，展開看了看，字確實好，端正，溫潤，沒有弱氣。
沈姝妍看著那幾行字，忽然笑了笑：“齊姑娘這字，確實配得上太後娘娘喜歡。”
齊令儀道：“臣女不敢。”
“有什麼不敢的？”
沈姝妍把經卷輕輕合上：“好便是好。”
太後看著她：“貴妃今日倒大方。”
沈姝妍抬眼：“臣妾從前很小氣嗎？”
太後笑了一聲：“從前誰若在哀家這裡得一句誇，你回頭總要纏著皇帝，讓皇帝誇你十句。”
這話一落，殿裡幾個人都笑了。
沈姝妍也笑：“那是從前了。”
太後臉上的笑意頓了一下。
沈姝妍把經卷遞還給齊令儀：“人總得懂事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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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後不久，蕭承胤來了壽康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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