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也許隻是太喜歡她，喜歡到連自己從哪裡來、該站在哪裡，都分不清了。”
殿中靜得連燭火輕晃的聲音都清晰可聞。
蕭承胤許久沒有說話。
屏風後，沈姝妍也沒有動，她原本以為蕭景珩隻是甘願做她刀，可這一刻她才知道，他握住刀刃的時候，另一頭割著的，是他自己的血肉。
蕭承胤忽然笑了一聲：“好。”他緩緩站起來，“好一個分不清。”
他走到蕭景珩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那朕今日便替你分清。”
蕭景珩抬眼。
蕭承胤一字一句道：“皇後是你的母後，沈姝妍是朕的貴妃。這兩個人，你一個都不該碰。”
蕭景珩臉色蒼白，卻沒有避開他的目光。
蕭承胤忽然道：“拖下去。”
禁軍立刻進來，蕭景珩沒有掙紮，他被人壓住肩膀時，仍舊看向屏風。
蕭承胤冷冷道：“再看，朕挖了你的眼睛。”
蕭景珩收回目光，可在被帶走前，他還是低聲道：“娘娘。”
屏風後，沈姝妍沒有應，她怕自己一開口，聲音會抖。
蕭景珩聲音很輕：“沒關係的。”
蕭承胤猛地起身：“拖出去！”
禁軍將蕭景珩壓了下去，殿門開了又合，風雪聲短暫湧進來，很快又被隔絕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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