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什麼時候騙過你?”
沈姝妍看著他,慢慢笑了一下,“陛下最好了。”
蕭承胤聽著,心裡卻微微一動,他低頭吻了吻她的眼睛,“那便乖乖養身子。”
沈姝妍嗯了一聲,“臣妾要做皇後,自然要好好養著。”
蕭承胤低笑了一聲,他抱著她,手掌輕輕撫著她的背。
沈姝妍靠在他懷裡,眼睛望向不遠處的銅鏡。
鏡中映出兩道模糊的人影,她坐在帝王懷中,腳踝上的金鏈藏在裙擺下,看不清楚,若隻看鏡子,倒真像一對親密的夫妻。
沈姝妍看了片刻,慢慢垂下眼。
她聽見蕭承胤的心跳。
也聽見自己腳邊那條金鏈,在她輕輕動了一下時,發出一聲響,她沒有再覺得刺耳,至少這一刻,它提醒她,自己還醒著,也提醒她,自己剛剛用乖順換來了第一樣東西。
蕭承胤抱著她,低聲道:“朕明日讓內務府送些料子來,你挑一挑。皇後的禮服不能馬虎。”
沈姝妍靠著他,乖乖點頭,“好。”
“還有冊封禮,要看欽天監擇日。”
“好。”
“朝臣那裡,朕會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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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姝妍又應了一聲:“好。”
蕭承胤終於滿意了一些,過了一會兒,他忽然道:“太子的事,你不必再管。”
沈姝妍睫毛微微一動,“臣妾不管也不想。”
蕭承胤低頭看她。
沈姝妍抬眼,神色很乖:“陛下不喜歡,臣妾就不想。”
蕭承胤定定看了她片刻,像是想從她臉上看出一點真假,他把她重新抱緊,“這樣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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