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慶功宴與世子登場（一）

道：“邪祟之物，其紋飾多詭譎難辨，胡亂拚接，未必有甚深意。世子見多識廣，還需仔細甄別，莫被江湖伎倆所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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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監副說得是。”

顧清晏從善如流，用扇子輕敲掌心：“不過那胡商還說，買他東西的人裡，有個身上帶著淡淡檀香味、卻混著一絲……嗯，類似鐵器生鏽又混合了藥草的味道。那味道，顧某依稀記得，好像在宮裡某個角落也聞到過一兩次，隻是記不清具體地方了。”

他眨了眨眼，看向陸昭明道：“陸監副常在宮中走動，可曾留意過類似的氣味？尤其是在……不那麼經常有人去的偏僻宮苑？”

這話問得更加微妙了！檀香混合著鐵鏽藥草味？宮裡偏僻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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