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傻柱：給柱爺換好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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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安把易中海家查抄出來的存折、現金、票證全部攤在桌上，幾個人對著賬本核對了整整一個下午。
易中海的存折上有六萬一千多塊錢，對於一個八級鉗工來說，這筆存款雖然算得上殷實，但也不是完全不可能，易中海在軋鋼廠乾了大半輩子，易譚氏又是出了名的節儉，兩口子沒有子女，攢下這些錢在情理之中。
但問題在於，核對了何大清曆年彙款的記錄之後，數字對不上了。
何大清十來年間寄回的生活費，按易中海自己交代的數目是一千四百四十塊，這筆錢被易中海存進了存折，混入了自家的積蓄裡。
可扣掉這筆錢之後，易中海的存款總額還是比一個八級鉗工正常積蓄的上限高出了一大截。
多出來的錢是哪來的？
易中海在審訊中被反複追問，他的回答始終隻有搖頭，除了截留何大清的錢，他沒有侵吞過其他人的財產，這點公安在後續核查中也確認了。
既然不是易中海自己貪的，那就隻剩下一個解釋：這多出來的錢，是易譚氏作為潛伏人員從境外勢力那裡獲取的活動經費。
聾老太太那條線被破獲之後，專案組從其他落網人員口中也印證了這一點，易譚氏每個月會收到一筆固定數額的經費，用於維持潛伏生活的開銷和傳遞情報的支出，這筆錢她並沒有全部花完，剩餘的部分就混在家庭存款裡存了下來。
易中海對此是否知情，從他的供詞來看確實一無所知，但錢既然在易家的存折上，性質就不是普通的家庭積蓄了。
專案組開了個短會，老顧在會上拍板定了處置方案，他翻著易中海的供詞和銀行查賬記錄，語氣乾脆利落：“何大清寄回來的那筆錢，本金一千四百四十塊，加上這麼多年的利息，再適當給點補償，湊個整數兩千塊，退還給何雨柱和何雨水兄妹。這是他們爹寄回來的血汗錢，被易中海截了十幾年，該還的得還。至於剩下的錢，易譚氏是敵特，敵特的經費全部充公，一分不留。”
公安當天就把傻柱叫到辦公室，把處置決定當麵宣讀了一遍，傻柱拄著拐杖坐在公安對麵，聽到兩千塊這個數字的時候，手指在拐杖頭上不自覺地抓緊了。
兩千塊，傻柱這輩子除了在夢裡，還沒實打實地見過這麼多錢，這段時間他在正房炕上差點餓死，去副食店賒半斤棒子麵都被人翻白眼，還不是因為沒錢。
現在一下子能拿兩千塊，傻柱心裡那架停了許久的算盤重新劈裡啪啦地敲了起來。
公安把一份文件推到傻柱麵前讓他簽字，傻柱拿起筆，手指還有點抖，但在紙上落下去的時候很快就穩住了。
簽完字，傻柱坐在椅子上，腦子裡已經開始盤算這筆錢怎麼花，先買兩條好煙，剩下的存起來慢慢用。
至於何雨水那份，傻柱根本沒往那方麵想，自己從小把何雨水拉扯大，供她念中專，錢給自己就是自己的，雨水有工資有定量，不缺這點。
兩人走出公安局大門時，外麵的陽光明晃晃刺得傻柱眯了眯眼，傻柱拄著拐杖站在台階上，摸了摸懷裡兩千塊錢，嘴角不由自主地往上翹了一下。
這麼多天了，傻柱臉上頭一回露出笑意，不是以前那種混不吝的嬉皮笑臉，而是一種劫後餘生、握著實實在在的鈔票才有的踏實。
何雨水跟在傻柱身後，兩人沿著街邊走了半條巷子，傻柱始終沒提錢怎麼分，隻顧著盤算存哪家銀行利息高、留多少現金在身上花著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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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水終於忍不住了，加快腳步走到傻柱旁邊，儘量把聲音放平，但語氣裡還是帶著一絲小心翼翼：“哥，這錢……爹寄回來的，咱倆怎麼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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